“不跟你說晚上過來,有啥好怕的!”
進了屋,李豔立馬將門關上,反鎖,
“這邊陰森森的,晚上都沒個人,你說我一女孩子能不怕。”
晚上喝了點酒,女人雖穿著睡衣,但豐腴飽滿的嬌軀掩藏不住,幾年沒見,更加香豔誘人,將人抵門邊,上下其手,
“哎呀,你……”
李豔嬌羞,欲拒還迎,“等一會,你……,咱倆說說話……啊!”
很快淪陷,足足一個多小時,兩人相擁躺床上,爛泥一樣整個黏在男人身上,沒一點氣力,嘴裡有氣無力抱怨,
“你來就欺負我!”
卻是無比的滿足。
被窩裡抓著豐腴,鐘躍民道:
“這些年在港島過得怎麼樣?挺好的吧?”
女人歎口氣,
“好是好,跟在陝北的生活,簡直天差地彆,我現在算是明白,真正有錢人的生活了,難怪這人啊,都瘋了一樣往那頭跑,有你鐘老板照顧著,也不用操心什麼,你沒看我都胖了不少。”
“不怕,是豐腴,抓著舒服!”
“就會說好聽的,你會不會嫌棄我?男人一有錢,不都喜新厭舊!”
“嫌不嫌棄,剛你男人怎麼個表現,你不清楚?你這叫的,整幢樓怕是聽到了,不知情的以為裡頭鬨鬼呢。”
“你才是鬼呢,還不是你……”
貼男人耳邊,“你回來這幾天怕是跟曉白天天折騰吧?咋還這麼……這麼有勁呢。”
“你男人天賦異稟唄!”
”吹牛!”
白人一眼,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壞家夥很有這方麵天賦,現在倒是慶幸,曉白幫她分擔點‘火力’,不然這狂轟濫炸,是全麵潰敗。
“晚上還走嘛?”
鐘躍民調侃,“怎麼,沒夠?晚上不走了。”
女人將男人抱緊些,嘟嘴,
“就沒夠,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你還要在部隊當多久?都這麼有錢,還折騰那些乾啥,真要打仗了,我們不得擔心死。”
“不是我所願,沒辦法,說起這個,前兩天你跟我講,有人在追求秦嶺,真的假的?”
“怎麼,吃醋了,有危機感了?”
李豔得意道:
“你這養了多年的小乳鴿要被人給先吃了,那可就虧大了。”
鐘躍民一笑,在豐潤上加了點勁,
“豔姐,在港島待了幾年,長能耐了啊,敢拿你男人尋開心。”
“輕點!”
李豔打人一下,
“我可沒誆你,追求秦嶺的不少,其中有一個叫李楚良的老板,瘋狂追求著秦嶺,我們每次外出演出,人都會捧場,送花送首飾要麼直接送錢,可大方了,我倆這次回京城,這人好像也跟來了,人在內地也有買賣,祖籍是華夏的,後來出國去了新加坡,海外華僑吧,生意做得挺大的。”
“李楚良?確定是叫這名嘛?”
“嗯,怎麼,你認識人家?”
鐘躍民搖頭,還真是有‘緣分’,秦嶺這一‘劫’終是沒跑掉,原先兩人相識,該是八十年代了,那會秦嶺已經是歌舞團唱民俗歌曲的演員,在西安表演時,跟來西安考察投資的海外華僑李楚良認識,那會秦嶺正被歌舞團團長騷擾、威脅,逼迫就範,加上李楚良的真誠追求,便辭了歌舞團工作,當了這位李老板的小三。
沒成想,這一世,他特意安排秦嶺去港島,兩人還是見麵了,不過他一點不擔心,眼下秦嶺日子過得悠閒,沒人逼迫她乾什麼,想乾什麼乾什麼,錢更加不會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