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
李豔刨根問底。
“跟曉白在一塊呢!”對於這倆姑娘,不是什麼秘密,沒什麼不可說的。
李豔撇撇嘴,
”秦嶺,聽到沒?這家夥真是一刻不歇啊,白天、晚上連軸轉,我看得頒發他個勞模獎章,跟老黃牛一樣,默默辛勤耕耘,不求回報。”
孫少康扒拉著飯,厚顏無恥道:
“獎章就算了,夜裡多給我喂點‘草料’就好!”
目光在姑娘山巒上肆無忌憚掃視,李豔也不避諱,反倒迎合這壞家夥。
三人吃完飯,收拾好餐具,李豔來到窗戶口觀察,樓下兩輛轎車停得穩穩當當,其中一輛主駕似坐著個人,抽著煙,煙頭的紅光一息一滅,在黑夜裡特彆醒目。
李豔皺眉,
“這個人真是陰魂不散,跟我們耗上了,躍民,你下去把這個姓李的趕走,都跟人說明了還死賴不走,我看揍一頓讓人長長記性。”
鐘躍民和秦嶺也過來看,鐘躍民道:
“這位李老板,可不是一般人,愛國華僑,來京城可是來投資的,領導座上賓,我要把人揍了,弄不好給安個破壞國家經濟發展的罪名,得提前退伍了。”
“那總不能被這麼一直糾纏著吧?我們後天就走了,你就不怕這人到時又跑港島來騷擾秦嶺?”
“我就好人做到底,晚上我就不走了!”
偏頭看著秦嶺,“你看行嘛?”
秦嶺臉上快速浮起一抹紅暈,輕點點頭,細弱蚊蠅“嗯”一聲。
李豔翻個大白眼,還好人做到底,你可真是個‘大善人’,立馬明白人用意,‘警告’道:
“你倆待會動靜小點,我睡眠淺,有點聲音就要被吵醒。”
“豔姐,我們儘量。”
屋裡兩個臥室,李豔去了秦嶺母親的房間睡覺,他們倆去了隔壁屋,也沒開放到兩女侍一夫的地步,洗漱好,兩人從各自一邊上了床,關燈,躺下,相擁,鼻尖相觸,呼吸可聞,雖然之前從沒如此親密過,但兩人的肢體動作,曖昧氣氛,卻是如此的熟悉,順其自然,似多年的老夫妻一樣,平平常常,一點不生疏。
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兩人認識時間不短了,當初秦嶺母女倆被街道辦主任給欺負、羞辱,其父親因此遇害,是他替人報了仇,到後麵一塊去陝北插隊,還是他收拾了王家溝的畜生王家一家子,再給安排到港島,如今也算衣食無憂,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業,兩人確實如老友、戀人一般的深厚情感,要不是豔姐的‘橫插一腳’,男女那點事兒早就辦了。
感受到秦嶺微微顫抖的嬌軀,他輕柔擁住,
“放輕鬆,就是做個樣子,不會把你怎麼著。”
“我沒豔姐、曉白她們有魅力?”
“啊?”
“那你乾嘛不要我?”
“不是不要,感覺趕鴨子上架,對你不大公平。”
“沒事,我願意”,女人開始上手,沒會功夫,地上衣物扔了一堆,
“你這手法夠專業的,真想好了?”
“你鐘躍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紳士了?不是怕了吧?”
“我一男的我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