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完,鐘躍民踉蹌著身子衝到街邊那些‘老儒、婦幼、殘疾人’麵前,
怒吼,
“把槍、手雷都給老子拿出來,拿出來,要打就打,藏頭露尾,算個鳥蛋,拿出來……”
這些“平民”被他狀若瘋魔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眼神驚恐,
隻是,在這驚恐之下,鐘躍民銳利如鷹隼的目光,還是捕捉到了那隱藏在深處的、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和決絕!
就在他吼聲落下的瞬間,躲在人群稍後位置的一個看似腿腳不便、拄著拐杖的“殘疾人”,眼神驟然一厲,那隻空著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探向腰間!
一把54式黑星手槍被他掏了出來!
隻是還沒來得及抬起槍口……
“噠噠噠噠!!!”
鐘躍民手中的衝鋒槍,幾乎是在對方動作的瞬間就完成了換彈,再次發出了死亡的咆哮,
子彈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籠罩了那個掏槍的“殘疾人”,以及他身邊幾個眼神同樣不對勁的“平民”!
沒有警告,沒有猶豫,隻有最直接、最殘酷的毀滅,
槍聲激烈而短促。
當最後一個彈殼叮當落地,槍聲戛然而止。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街道上,之前那些蜷縮的“平民”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無一活口,無論是真的無辜者,還是偽裝起來的毒蛇,都在這無差彆的,飽含血淚的複仇怒火下,化為冰冷的屍體。
後悔?
無辜?
去他娘的!
要能挽救回滿囤、老秦、鐵柱,小分隊隊員,還有其他兄弟部隊戰友的性命,
他特麼可以殺無數遍!
拄著打空了的衝鋒槍,站在屍骸中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腰間傷口的血浸染了衣服,臉上的血汙和淚痕交織,眼神空洞了一瞬,隨即又被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暴戾所填滿,
他把在空間裡的寧偉和張海洋放了出來,兩人依舊在昏迷中,
持續而密集的槍聲和那聲巨大的爆炸,在之前早已經被我軍攻占下來的老街市區,立刻引起了周邊其他撤退部隊的注意,
很快,一隊由一名臉色嚴肅的乾部帶領的士兵循聲趕到了這條血腥的街道,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燃燒的卡車殘骸,四處飛濺的血肉和殘肢,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以及,街道中央,那片倒在血泊中的“平民”屍體,其中不乏白發蒼蒼的老者、看似孱弱的婦女,甚至還有身體明顯殘缺的“殘疾人”,
而站在這一片狼藉和屍體中央,如同從血池裡撈出來,拄著打空了的衝鋒槍,眼神空洞又暴戾的,
隻有一名士兵!
這一切不言而喻了,
帶隊的那名乾部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強壓著心頭的驚駭與憤怒,幾步衝到鐘躍民麵前,手指顫抖地指著地上那些“平民”的屍體,厲聲質問道:
“這些人……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鐘躍民緩緩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漠然地掃了對方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