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散落的衣物扔著,勾勒出方才激情濃烈的軌跡!
床上,赤裸兩人相擁,空氣中彌漫著情欲過後特有的慵懶與溫熱,
周曉白俏麗的臉蛋爬滿誘人紅暈,這段期間空蕩蕩的心,被填滿了,
滿滿當當,嗯……上下都是!
臉頰貼在躍民堅實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而稍顯急促的心跳漸漸平複,忍不住帶著一絲事後的嬌慵幽怨,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肌,
“不說坐了一天一夜火車,還這麼有勁,壞家夥!”
卻是明顯心口不一,語氣裡無比滿足,
鐘躍民摟著媳婦光滑的肩背,一隻大手不安分地覆上那愈發飽滿的豐盈,指尖享受著那細膩肌膚的觸感和驚人彈性,
讓人愛不釋手!
低頭在媳婦發間嗅了嗅,帶著戲謔的笑意,
“那沒辦法,誰讓咱家曉白這麼漂亮,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又會勾搭人,我這革命意誌再堅定,也扛不住啊。”
“你才勾搭人呢!”周曉白輕捶了他一下,嬌嗔一句,身體卻更緊密地貼向他,
“輕點捏……還沒夠啊?”
修長手指在自個男人身上受傷已結痂的地兒輕撫摸著,腰間那處被爆炸手雷彈片‘咬’得傷口,尤其明顯,
她心疼不已,“躍民,這還疼嗎?”
”不疼,早就好了!”
“跟我說說你們在戰場上的事兒,好嘛?”
“聽那玩意乾什麼,血肉模糊的,說了你都得做噩夢,還是算了!”
“不要!”
周曉白堅持,半支起身,紅唇微嘟,“我就要聽,彆人不管,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媳婦胸前那對沉甸甸展示他麵前,經過他幾年不懈的努力,規模愈發可觀,
周曉白被自個男人那赤裸裸毫不掩飾,帶著侵略性的眼光盯著,有些吃不住,剛下去一點的紅暈,又爬了上來,
“還沒看夠,快點的,跟我說說!”
重新伏到自己男人懷裡,
鐘躍民拗不過,把在戰場一個來月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曉白聽得膽戰心驚,她雖沒有親曆現場,但能感受到戰場上的驚心、殘酷,冷血、無情,更慶幸躍民能平安回來,
“那這麼說,袁軍這腿弄不好會有殘疾?”
“說不好,不過應該沒什麼大礙,最不濟,就是走道瘸點”,
鐘躍民歎口氣,
“能在戰場上撿條命回來就已經很不錯了,這麼些戰友……我帶領的偵察小分隊,就剩我,海洋,寧偉,其他人……滿囤、鐵柱、老秦,唉,是我這隊長沒當好,沒把他們安然無恙給帶回來……”
周曉白安慰自己男人,
“躍民,你彆這麼說,你做得夠好了,你不也說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大家都不想這樣的”,
將自個男人抱得更緊,自私道:
“彆人我不管,我隻在乎你能平安回來。”
兩人膩歪一番,耳鬢廝磨的,歇了會,又來‘勁’了,周曉白自然感受到了,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