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隊,日子恢複了以往的平淡,每天基本就是除了訓練還是訓練,轉眼間又是一年,時間來到了1980年的春節,
這個春節,部隊駐地比往年更添了幾分熱鬨,不少家屬來隊探親,軍營裡難得地彌漫著一種屬於家的溫情。
鐘躍民和張海洋他們今年都沒休假,選擇留在部隊過年,大小也算是個領導了,做個表率,
不過這次曉白過來了,可是正兒八經以軍嫂的身份來的,手續齊全,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部隊招待所,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兩人跑到外麵找地方住下,跟搞地下工作似的。
招待所的房間裡,暖氣燒得足,暖烘烘的,
鐘躍民靠在床頭,摟著身邊的媳婦,一隻大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又掩不住喜悅地撫摸著媳婦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沒錯,在他持之以恒的“辛勤耕耘”下,這塊沃土終於結出了果實,
曉白,有身孕了。
倒不是說以前不成,過去都上安全措施,不然以他的戰鬥力,完全進攻,這娃怕是都生一個足球隊了,
懷了孕的媳婦,整個人都豐腴了一圈,臉頰圓潤,泛著母性的光澤,比以前更顯女人味,
尤其是胸前那兩團豐碩,規模驚人,白嫩嫩,軟乎乎,以他偵察營長銳利的眼神看來,
都快趕上李豔了,正努力向洋妞拉麗薩看齊!
曉白靠在他懷裡,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溫馨,心裡卻還有點小忐忑,仰起臉問,
“躍民,我現在這麼胖,你不會嫌棄我吧?”
鐘躍民低頭,在媳婦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捏,笑道:
“胖什麼?你這叫豐滿,軟軟乎乎的,摸著多有手感?可比那些瘦得乾巴巴、硌手的排骨強多了。”
曉白紅唇一噘,“聽你這意思,你還摸過那些乾巴巴的女人啊?“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鐘躍民道:
“我倒是想,不過你也看到了,這部隊裡頭除了大老爺們,彆說俏麗姑娘了,老太太難見一個。”
邊說著,那隻原本放在小腹上的手就開始有點不規矩地往上挪,
轉瞬間,一團柔軟在手,滿手豐腴,
曉白臉一紅,“啪”地一下把那鹹豬手給輕打掉,嬌嗔道:
“你老實點,我知道你……你難受,但現在可不成了!”
語氣可一點沒商量,又摻雜著些許歉意和哄慰,
“等……等寶寶生下來,我……我再好好伺候你,行不行?你不會生氣吧?”
鐘躍民悻悻地收回手,誇張地歎了口氣,倒也真的安分下來,
“我生哪門子氣,知道輕重,又不是下半身行事的動物,實在不行,咱也能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跟躍民身邊久了,很多事兒都無師自通,嘟嘴,
“不許那樣,我是醫生,那樣對身體不好。”
“嗯,嗯,聽你的。”
周曉白換個了更舒服的姿勢偎著自己男人,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軍裝襯衣的扣子上畫著圈,輕聲問,
“躍民,你說……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行!”
鐘躍民答得飛快,幾乎是脫口而出。
曉白立刻不滿意了,抬起頭瞪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