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極其特殊、極其危險的任務,經過軍區黨委反複研究和上級批準,決定交給你們這支剛剛通過殘酷選拔、證明了自己實力的隊伍,
鐘躍民同誌,我命令你,帶領你的小隊,進入棱格勒峽穀,不惜一切代價,查明科考隊和之前所有搜救人員的下落,搞清楚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死命令!”
“我說完了,你有什麼要說的?趁大家都在這兒,有疑問有要求,儘管提。”
房間裡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鐘躍民身上,等待著他關於任務細節、裝備補給、或者風險預案的提問,
甚至是退縮,拒絕的準備,
然而,鐘躍民的反應卻讓所有在場的高級軍官們都為之一愣。
隻見人抬手摸了摸鼻子,並沒有看向副司令員,也沒有詢問任何關於昆侖山或者棱格勒峽穀的事情,而是手指徑直指向了安靜坐在一旁的那位女軍官,
“彆的暫時沒有,”鐘躍民的聲音平淡,
“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如此凶險、關乎生死的任務當前,他不問敵情,不問後勤,不問支援,反而先對一個女人的身份刨根問底?
咋的,不是見人長得漂亮,對人有意思吧?
楊晴緩緩站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到鐘躍民麵前,微微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半頭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我的身份……對你就這麼重要?比搞清楚昆侖山裡的吃人峽穀還重要?”
鐘躍民聳聳肩,點頭,
“這次任務,九死一生,我得為我手下那幫兄弟們的命負責,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是連自己這邊最高指揮層的具體身份、背景目的都搞不清楚,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把命丟在那鬼地方……”
頓了頓,目光定格在女人那張絕美的臉上,
“我覺得那不是勇敢,是愚蠢,死了,都是個糊塗鬼。”
楊晴如實說,
“我身份也不是什麼秘密,其實我不是你們部隊出身,我是美國華僑,我父親就是這次科考隊的負責人,也是讚助人,這次的特種兵選拔,以及後續的搜救任務,確實是由我個人委托,經由上級批準後,由西北軍區各位首長鼎力協助進行的。”
“就這樣?”
鐘躍民追問了一句,顯然對這個解釋還不夠滿意,一個華僑,哪怕父親是科考隊員,憑什麼能調動一個軍區配合她搞這麼大陣仗?
楊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複雜難明的意味,
“不然呢?你心裡是不是在疑惑,我一介華僑,憑什麼能指揮得動咱們國家的正規部隊來配合我?”
她停頓了一下,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吐出的字卻重若千鈞,
“沒彆的,我出錢了,以我個人名義,向國家捐款了兩千萬美元,外彙!”
兩千萬……美元?!
饒是鐘躍民心裡有所準備,也被這個數字震得心頭一跳,兩千萬美元,就是擱幾十年後,這也是一筆能讓人瞠目結舌的巨款,更何況是在如今他們國家百業待興、外彙儲備極度緊缺的八十年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