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捏著那封匿名信,字跡潦草,用的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鉛字,顯然是寫信人刻意為之,不想暴露身份。
“遊戲才剛剛開始……”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頭,讓他坐立不安。
許大茂雖然被抓,但這感覺就像拍死了一隻蒼蠅,更大的威脅還潛伏在暗處。
他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思緒回到了幾天前。
那天,婁曉娥離開病房後,秦淮茹感激地握住他的手,眼眶紅紅的,“林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柔軟的手,帶著一絲顫抖,林浩能感受到她內心的不安和脆弱。
那一刻,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他反握住秦淮茹的手,語氣堅定,“彆怕,以後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秦淮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這細微的聲音,卻像一道電流,擊中了林浩的心臟。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驟然加快,一種異樣的情愫在心底蔓延開來。
這幾天,他頻繁地去醫院看望秦淮茹和孩子,與其說是關心孩子,不如說是想多看看秦淮茹。
他喜歡看她溫柔的笑容,喜歡聽她輕聲細語,喜歡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清香。
他知道自己對秦淮茹動了心,這種感覺來得如此強烈,如此不可抗拒。
可他知道,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妻子,他不能,也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他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感,將這份悸動深埋心底。
但匿名信的出現,打破了他內心的平靜。
這封信,像是在提醒他,他還沒有真正安全,危險依然存在。
他把煙頭狠狠地摁滅在煙灰缸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管是誰,隻要敢威脅他,他都不會放過!
接下來的幾天,林浩變得更加謹慎。他留意著周圍的一切,試圖找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
與此同時,他開始著手調查匿名信的來源。
他仔細研究了信上的字跡和紙張,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一天,他偶然發現,信紙的邊緣有一小塊油漬,像是機油之類的汙漬。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一動。他想起許大茂在軋鋼廠的後勤部門工作,經常接觸各種機油。
難道這封信是許大茂寫的?
這個想法讓他感到震驚。
如果真是許大茂,那他一定是提前預料到自己會被抓,所以才寫了這封信來威脅他。
但許大茂已經被抓了,他又是怎麼把信送出來的呢?
林浩百思不得其解。
他決定去一趟軋鋼廠,找許大茂以前的同事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