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慢慢打開門,而此時江漓正站在洗手台旁,左手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胳膊,而血液正一滴一滴的從她的手臂上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原本潔白的地板被染成了紅色。
“江漓?你在乾什麼??”陸離慢慢地靠近江漓,而江漓隻是搖著頭,慢慢後退著,她的淚水在臉上肆意地流淌著,不知為什麼,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憔悴。
“江漓彆做傻事”陸離輕聲安撫著江漓的情緒,隨後一點點地接近她。陸離將手伸向江漓的身後,一邊輕聲安撫一邊抓住江漓手中的刀。
“嗚哇不不要”江漓哭著搖著頭,她想把刀從陸離的手中撤回來,但她實在是太瘦弱了,沒有一點力氣。
“乖江漓,有什麼事跟我說好嗎?”陸離小心翼翼地將她手中的刀拿出,隨後扔進洗手池中。
而江漓眼淚的閥門也像這把帶血的刀,隨著那聲清脆的撞擊聲打開了。
“嗚啊陸陸哥嗚”江漓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哭了出來,眼淚順著她稚嫩的臉頰滑落到地麵,與血液混合在一起
陸離伸手將江漓攬入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她。而江漓也死死地抓著陸離的衣服,將頭貼在他的胸口處哭泣著。
陸離撫摸著她的腦袋,隨後將她帶回到病床邊,而這時劉醫生也拿著酒精和紗布回到了病房,她走到江漓身旁,俯下身子。
“小江,把手伸出來哦”
“嗚”江漓仍在陸離的懷裡輕輕抽泣著,而陸離則伸出手將她臉上的眼淚擦乾,輕聲說道。
“彆哭了哦不包紮的話傷口是好不了的乖”
安撫好江漓後,陸離將她受傷的手臂托起,而劉醫生開始為江漓進行包紮,江漓的頭死死地貼在陸離胸前,她的淚水一直在眼中打著轉,而陸離則溫柔地撫摸著江漓的小腦袋。
“要消毒了哦”劉醫生將酒精一點點塗在江漓的傷口處,江漓瞬間疼的顫抖起來,而陸離依然在安撫著江漓的情緒。
隨後,劉醫生將酒精放在一旁,拿起紗布疊成四層,隨後貼著江漓的傷口綁起。很快便將傷口包紮好,而劉醫生和陸離終於長舒一口氣。
“好了傷口不是太深,休息幾天就好了。”
“嗯,好了江漓,去休息一會吧?”陸離將江漓抱到床上(此時被子已經被換成了乾淨的),蓋好被子。
“謝謝”江漓紅著眼眶,小聲的說道。
“嗯今天也要好好休息哦,不要再做傻事了”
在這之後,陸離一直陪著江漓,直到她完全睡著,而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中午,陳珺已經把位置發給了陸離,陸離跟劉醫生簡單告彆之後便離開了醫院。
陸離拿出手機,查看著陳珺發的位置。
“我們下午兩點在城東碼頭見麵,到的時候記得打電話,我在路上!”
“好。”
陸離回複過後便坐著公交車前往城東,車上,陸離不禁想起了江漓的事。
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還是先不跟她說這件事吧以防萬一刺激到她
不知過去多久,陸離終於到達了城東碼頭,他下車過後便站在卸貨碼頭上,看著來往的行人。這裡比他想象中還要熱鬨,到處都是卸貨的船隻和出海捕魚的漁船,而在碼頭的延邊就是一條馬路,馬路對麵則是商業街。
嘟嘟嘟
就在這時,陸離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老陳,我已經到了,你們現在在哪呢?”
“我們還在路上,馬上就到,對了,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他現在也在碼頭,你沒事的話可以先跟他逛一逛,他對這一片很熟的。”
“好,那他現在在哪裡呢?”
“在碼頭的一個牌子下麵,挺好找的,牌子上寫的是‘請勿靠近監獄島’,好了不早了,先掛了。”
說罷陳珺便掛斷了電話,而陸離也收起手機在碼頭張望著,很快他便看到一個很有辨識度的大牌子,上麵也確實印刷著七個鮮紅的大字“請勿靠近監獄島”。於是陸離便慢慢朝牌子的方向走去。
很快,陸離便來到警示牌的附近,而就在這個牌子的下方,有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中年男人正在吧嗒吧嗒地抽著煙。而他見到陸離靠近後便慢慢站起身。
“宮廷玉液酒。”男人看著陸離,開口道。
“啊嘞?”陸離被他這麼一說搞得有點迷茫,而他再次確認了一下,隻有這一個人在警示牌下麵,他就是陳珺的朋友無疑了。
“呃那個一百八一杯?”
“好!對的上暗號。”男人瞬間笑了起來,他走到陸離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小陳的朋友對吧!”
“啊是的,您貴姓?”陸離撓了撓頭,看著男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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