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戰爭時期,赫克魯斯的魔王軍前線據點,戰中行軍帳篷之中。
米利安坐在戰略椅上,不安地咬著自己的手指,任憑血液從額頭的傷口滲出。
“怎麼辦...怎麼辦...那些人類勇者的魔力比我強可不止一絲半點!”他緊張地站起身子,伸手撩開帳篷的簾布,遠眺著戰火紛飛的戰場,“我的魔法根本對他們起不了一點作用...!”
“不...不,我可是天才...不能被自身的魔力含量所製約。”他猛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迫使自己保持鎮定,“我一定...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
“隊長,敵軍投降了。”希達拿著長劍,緩步來到帕克斯身旁,平靜地開口,“並且,我在一個軍營裡發現了敵方乾部的屍體。”
“屍體?”帕克斯微微睜大眼睛,疑惑地輕語,“我們根本沒有見到過他,他怎麼死的?”
“是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人從背後捅了刀子。”希達靜靜地注視著他,緩聲開口道,“並且...他的魔力核消失了。”
“跟我們對陣的那個魔法師見到了嗎?”帕克斯看著她,開口發問。
希達聽著他的話,微微搖頭。
“他的蹤跡已經消失了。”說著,希達微微回眸看向一旁麵色凝重地歐米莉婭,麵色平靜地張開雙唇,“魔法師,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有點在意罷了。”
......
“為什麼...你會知道?”米利安站在台下,攥緊的雙手因憤怒微微顫抖。他抬起泛著冷光的蒼白瞳孔,死死盯住不遠處的澤塔,“也是前勇者告訴你的麼?”
“也許吧?”澤塔收斂起笑容,綠芒閃過,鏈鋸刀再度浮現在他掌中。隨著啟動繩被猛地一扯,鋸齒開始瘋狂旋轉,“現在可不是閒聊的時候啊——”
砰!!
巨響炸裂的刹那,鏈鋸刀的尖嘯撕裂空氣。澤塔借著反衝力蹬碎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撲向米利安,高速旋轉的鋸齒在視網膜上拖出赤紅殘光。
當澤塔蹬碎舞台邊緣的瞬間,橘色殘影衝破氣浪橫插而入。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被【暗示】的科妮婭。她擰腰急刹穩住身形,泛著寒芒的利爪猛地鉗住鏈鋸刀。
澤塔見狀頓時瞳孔地震,急忙拉停運轉中的鏈鋸刀。利爪與鏈鋸相撞迸發的火星尚未消散,她借著旋身慣性以蠻橫的拋物線將澤塔甩回舞台的正中心,被壓在身下的碎石發出斷裂聲。
“殺了他。”米利安微微抬起泛出淡藍微光的雙瞳,冷聲開口,“你是奴隸,被他奴役的奴隸。唯有反抗才能獲得解放。”
科妮婭聽著米利安的話語,目光呆滯地站在原地,緩緩抬起右手抵在身前。
“科妮婭...”澤塔注意著她的動作,眉頭微微蹙起,“彆聽他的,你不是奴隸...!”
噗唰——!!!
澤塔話音未落,科妮婭的拳鋒已然凝起灼目的橙芒。她脊背弓如滿弦,豎瞳縮成兩道細線,將二十步外的身影牢牢釘在視野中央。碎石如浪濤般翻湧而起,少女的身形在爆裂聲中化作赤色殘影,裹挾著尖嘯的氣流疾射而出。
“抱歉了...”
澤塔沉聲開口,收起鏈鋸刀,隨即迅速側身繞開科妮婭的拳鋒,左手猛地擒住她的手腕。伴隨著自然魔法凝聚右拳,他猛地一拳擊中科妮婭的小腹。頓時,魔法猶如激光射線瞬間穿透她的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之下直飛出去。
“吼...?澤塔大人對待自己人可真不手下留情呢。”米利安一隻手輕輕托住下巴,戲謔地輕笑道,“不過...再怎麼她也隻是你買去的奴隸,澤塔大人這麼做也情有可原呢?”
“你這家夥在說些什麼呢!!!”澤塔的身影如疾風般一閃而過,伴隨著一道淡綠的殘影,他便猛地接住空中的科妮婭,撲通一聲穩落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