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隻要想好怎麼做了?俺們就全力以赴的支持您!”
玉蘭看著悲憤交加的四姨太時,立刻便語氣堅定,表情凝重的跟她說道。
“老毒婦現在獨自一人,把持著黃府的大權,想要扳倒她,僅憑咱們現在的這點力量,談何容易呀?”
四姨太聽著玉蘭的話,隨即又一臉愁容的感慨了一句。
“太太,您可不能灰心呀!老毒婦與咱不共戴天,即便是咱不去招惹她。俺想,她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咱們呀!”
“話雖如此,我又何嘗不想,把那個老毒婦,給碎屍萬段了呀!可眼下黑牛命懸一線,咱們的力量又這麼薄弱。若是衝冠一怒,與老毒婦來個硬碰硬?很可能會步入二太太的後塵呀?到那時,漫說報仇雪恨了,就連咱們幾個也會被那老毒婦,給一網打儘的!”
“太太,咱可不能就這麼,咽下了這口氣呀!”
“哼!讓我咽下這口氣?她老毒婦休想!”
四姨太在跟玉蘭說著話時,忽然間猛得一拍桌子,怒目圓睜的破口大罵了一句。
黃府這邊,大太太在香蓮的攙扶下,正焚香頂禮的,朝著張貼著神像的牌位處跪拜著呢。
隨著她一陣嘰裡咕嚕的默念過後,又朝著牌位連著磕了幾個頭。
而後,香蓮又十分殷勤的,把她給攙扶了起來。
“大小姐有下落了沒?”
大太太剛轉過身來,就立刻語氣低沉的,問了香蓮一句。
“回太太,據咱撒出去的人彙報。咱們附近能找的地兒,幾乎就快要被翻了個底兒掉了,可就是沒能找到大小姐的蹤跡?”
“真是一群廢物!大小姐這麼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能從人間蒸發了不可?”
大太太聽聞香蓮的彙報,當即便疾言厲色的,斥責了她一句。
嚇得香蓮立刻便被漲的滿臉通紅,隨即又趕忙弓腰低頭的,攙扶著大太太,緩緩的走出了那間屋子。
“香蓮啊!有沒有老四那個賤貨的消息?”
大太太在香蓮的攙扶下,她先是沉思了一會兒,隨即又表情凶惡的問向了香蓮。
“回太太,俺之前聽人提過一嘴,說四姨太被李茂生,給安排在了他縣城的一片宅院裡住著呢。”
“你說,李茂生咋就突然間,對老四這麼好呢?按理說,我才是他正兒八經的舅母呢。他李茂生那天,竟然為了老四那個賤貨,寧可與我撕破臉皮!”
“太太,有句話,香蓮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太太,照俺看,他李茂生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貨色!他能為四姨太出頭,這就說明,他肯定是從四姨太那裡,撈著不少好處了!倘若咱給的好處,比她四姨太給的還要多呢?保不齊,他李茂生分分鐘就能,把四姨太給咱送回來呢?”
香蓮此話一出,瞬間使得大太太沉思了起來。
依她對李茂生的了解,香蓮的分析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想當初,黃大發活著的時候,若不是黃大發,憑借著他那雄厚的財力。一手把李茂生給托舉了上去?哪還會有他今天的李茂生啊?
現如今黃大發死了,黃府又江河日下了。
他李茂生就是個白眼狼,竟然齜牙咧嘴的,反過來咬她這個大舅母了。
這倒還真印證了,時過滄桑,曲終人散,人走茶涼這些話啊。
“哼!乃嘞個逼!想要我的錢,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