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你這又是何必呢?你要知道,咱們是革命的隊伍,凡事都得講究章程的。你這種態度,咱們以後還怎麼管理隊伍呀?”
“哼,我帶出來的兵什麼樣,我比誰都清楚!”
“團長,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既然你非要為大彪說情,我也不能總是不儘人意!這樣吧,大彪的記過處分我可以給他免除,但是三天禁閉必須得執行!這也是我這個政委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嘿嘿嘿,這還差不多!”
“哦,合著方才,你是跟我演苦肉計呢呀!”
“哈哈哈……”
徐剛話音剛落,長順當即便被樂得合不攏嘴了。
大彪被關進禁閉室的時候,他並沒什麼怨言,畢竟他對自己犯下的錯早就心知肚明了。
戰地醫院這邊,石頭的傷勢正在逐漸恢複中。
秀真幾乎每天都對他如影隨形。
“秀真,我現在真得沒事了,你整天那麼辛苦,就彆老是過來照看我了。”
“石頭大哥,跟我你還這麼客氣啊!再說了,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呀!”
“秀真,隊伍裡麵那麼多事呢,你看我現在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你替我跟院長說說,就讓我回隊伍上去吧!”
“不行不行,你身上的傷剛有了點好轉,彆說院長不放你走了,就算是院長答應放你走,俺也不會放你走的!”
“秀真,俺真好了,不信你看!”
石頭為了證明自己好了,說著話時又是抻胳膊又是踢腿的,即便是他的眉頭被疼得連著皺了幾皺,可他仍舊是強裝著跟個沒事人一樣。
“行了行了,你也彆跟俺演了!總之一句話,你隻管老實在這待著。啥時候該放你走了,俺自然會通知你的!”
“秀真,念在咱們關係這麼好的份上,你就通融通融唄?嘿嘿嘿……”
“石頭大哥,俺這是對恁的身體負責呢!你現在這個樣子,一旦上了戰場,又怎能讓俺放心的下呀!”
秀真此話一出,聽得石頭瞬間麵紅耳熱的緩緩垂下了頭。
片刻之後,石頭又小聲問了秀真一句。
“秀真,俺聽說,黑牛與黃家大小姐成親了?”
石頭說著這些話時,並沒敢直視秀真的眼睛。
過了好大一會兒,秀真才哽咽著回了石頭一句。
“黑牛能夠跟嫚嫚走到一起,我真心替他們高興……”
“秀真,你,你怎麼能這麼傻呢?明明深愛著黑牛呢,卻為啥還要成全彆人呀!”
“石頭大哥,你有所不知,俺被土匪搶走的那段時間。都是嫚嫚不顧生死的陪在黑牛身邊呢,她對黑牛的感情,早就已經超過了俺!黑牛這人沒啥拐彎心眼,倘若俺把黑牛給搶走了,人家姑娘得多傷心啊!”
“秀真,那你果真放下黑牛了嗎?”
“哎……那天玉蘭跟俺說,時間能夠治愈一切!慢慢的,俺也就不再想這些個糟心事了。”
“秀真,這可就苦了你了呀!”
“石頭大哥,沒事!再說了,俺現在每天過得都很充實!那些個兒女情長的事,俺也就沒心思去想了。”
“秀真……”
石頭看秀真說著話時,一臉輕鬆自如的樣子,實則他早已看穿了秀真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秀真這一路走來所受的苦,或許再也沒人比石頭更了解她了。
他多麼想把柔弱的秀真給攬在肩頭,好好寬慰一下她呢。
可石頭卻隻能把他對秀真的那份關愛,深埋在了心底。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砰啪砰啪的亂槍聲。
使得兩人同時麵容驚慌的,望向了聲響傳來的方向。
“不好了,小鬼子打過來了!……”
兩人正感到心神不寧的時候,忽然有人大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