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所有人都在議論漂亮女知青要嫁給光棍男的這個話題。
黑牛和黃嫚嫚不想湊這份熱鬨,他們早早回了家。
“現在的孩子都這麼看得開了嗎?”
剛進家門黃嫚嫚立刻感慨了一句。
黑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隻是淡淡一笑。
黃嫚嫚隨即又說了幾句話。
“你發現了沒有?咱們這次回來,莊上的人對咱的態度,跟以往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彆呀!”
黑牛依舊還是淡淡一笑。
這讓黃嫚嫚有些不滿,當即乜斜了他一眼說道。
“你啞巴了是不?問你啥也不說!”
黑牛隨即微笑著回了她一句。
“這有啥可說的呀?”
“閒著也是閒著,聊幾句唄!”
黑牛看著黃嫚嫚百無聊賴的樣子,當即正了正神情跟她說道。
“莊上的人突然對咱態度大轉變,照俺看,這事跟咱哥有關係。”
“咱哥又不在家,咋把他給扯進來了?”
“你想啊!咱哥當了那麼大的官,他們能不好好掂量掂量嗎?”
“咱哥官再大,咱又沒拿他去壓過誰。”
“先前的時候,咱們沒在外麵說過咱哥的事,他們對咱哥也不怎麼了解。咱這回去了咱哥那一趟,連縣長都給斃了。你想啊!在咱這的人,一輩子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縣長了。能把縣長給斃了的人,那官得多大呀?”
“哦,照你這麼說我就懂了!先前是咱太謙遜了,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敢欺負咱,那是因為他們以為咱好欺負呢?咱這回鬨出了大動靜,他們開始打骨子裡畏懼咱了。”
“活了這麼幾十年了,人與人之間的處事之道,俺到現在才算是看出了點門道。”
“不過這樣也好,咱不欺負彆人,彆人也不敢欺負咱們了。往後總算是能過上幾天安生日子了……”
黃嫚嫚說著說著忽然話鋒一轉。
“方才那孩子是不是有點傻呀?”
黃嫚嫚語罷,黑牛立刻嗔了她一句。
“管彆人的事乾啥?”
“不是俺想管,那孩子不知道,咱還能不知道嗎?王德順家為啥這麼窮?也不能全賴彆人,兄弟三人都是全乎人,不缺胳膊不少腿的,卻一個比一個懶!他們但凡正乾一點,日子也不能過成現在這個樣!瞧瞧人家姑娘長得多俊呀!還是有文化的知識分子!這要是給咱當兒媳婦該多好啊……”
“嘿嘿嘿,俺看你這就是眼熱了。”
“你難道不眼熱嗎?多好的姑娘呀!跟了王德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行了行了,彆多管閒事了,時候不早了,咱睡吧!”
黑牛數落了黃嫚嫚一句,翻動了幾下身子,不大一會兒他就呼呼睡著了。
黃嫚嫚想想王德順再想想亞萍,總感覺這就是亂點鴛鴦譜。
怎奈人家姑娘上杆子願意,她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除了替亞萍感到惋惜外,其他的她什麼也做不了。
想著想著黃嫚嫚也進入了夢鄉。
當第二天的朝陽冉冉升起時,勤勞而又樸實的莊戶人家,全都說說笑笑著下地去乾活了。
黑牛和黃嫚嫚起來打算去集市買鍋呢。
剛推開屋門,一口嶄新的鍋,還有一堆零零散散的生活用品,瞬間把兩人給看傻了眼。
黑牛慌忙朝遠處張望了幾眼,見四處靜悄悄的。
黃嫚嫚隨即喃喃自語了一句。
“這都是誰送來的呀?”
黑牛咂吧了幾下嘴巴回了她一句。
“除了大隊書記,誰還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呀!”
“這東西咱能要嗎?”
黃嫚嫚語罷,黑牛先是沉思了片刻,而後他又趕忙回了黃嫚嫚幾句。
“嫚嫚,咱不能要他們的東西!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咱要是收了他們的東西,往後咱就得時刻記掛著他們的情分。無功不受祿,走,還給他們的!”
“好,俺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