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德順的催促聲,亞萍很清楚他的用意是什麼。
回想著昨晚自己所遭受的摧殘和折磨,亞萍頓感頭皮陣陣發麻。
她先是遲疑了一下,而後又默默為自己鼓了鼓勇氣。
心說,王德順單身了這麼些年,在那方麵暫時需求的多了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
等過段時間一切回歸於自然了,或許她的日子也就不再這麼難熬了吧?
欲火焚身的王德順,見亞萍遲遲沒有動彈,又接連衝她大吼了幾句。
“你聾了是不?俺喊了你這麼多聲都沒聽見嗎?”
王德順的嗓門非常大,亞萍害怕被鄰居給聽見了。
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轉身進了屋。
猴急的王德順,隨即哐當一聲把房門跟給關上了。
正當王德順準備撲向亞萍時。
心驚膽戰的亞萍趕忙朝他阻攔了一句。
“你,你,你還是去洗洗身子吧!”
王德順早就饑渴難耐了,亞萍這個時候讓他去做彆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聽得進去呀!
當即便有些不耐煩的嗔怒了亞萍幾句。
“恁這些個城裡來的人就是事頭子多!打心眼裡瞧不起俺們這些個貧農是不?”
亞萍連連向他解釋了幾句。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是想說,你,你這樣,我,我的身子會不舒服的……”
羞澀難耐的亞萍,支支吾吾跟王德順解釋了一下緣由。
一方麵確實是因王德順不講究衛生使得她身體不舒服了,另一方麵她還在努力維護著王德順的“自尊心”呢。
未等亞萍話音落下,王德順一個箭步躍過去,死死摟抱住了亞萍的腰。
亞萍對王德順這種極其野蠻而又粗暴的行為非常反感。
她很想掙脫掉王德順的手臂,然後再一走了之。
可她一直堅持的所謂“意誌力”,又開始作祟了。
心想,她的事跡正在被外界的人所熟知。
若是這個時候一走了之了,不僅她先前的那些誓言成為了笑話,而且她的付出也會隨之付諸東流。
一點小小的波折就把她給打倒了,那她往後還能成就什麼大事呢?
這種臨陣脫逃的思想,絕對不可取!
亞萍正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時,王德順還在不停的對她上下其手呢。
剛才王德貴塞給亞萍的紅薯,也被王德順的粗暴行為給弄掉在了地上。
此時屋外的王德貴,正站在不遠處盯著房門看呢。
一旁的王德福一臉疑惑的問了他一句。
“德貴,你瞅啥嘞?”
王德貴趕忙紅著臉龐搪塞了他一句。
“沒啥!咱走吧!”
王德福好似看穿了王德貴的心思,立刻奚落了他一句。
“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王德貴當即麵紅耳赤的回嗔了他一句。
“你瞎說啥呢!她可是咱嫂子呀!”
王德福見自己一語中的了,當即便指著王德貴壞笑著奚落了一句。
“哈哈哈……看上就看上唄,乾嘛還要藏著掖著的呀!”
“德福,彆胡說八道啊!拿咱嫂子開玩笑,像什麼話呀!”
“嫂子?!哈哈哈,德貴,你還是太年輕了!就咱家窮成這個樣,你該不會真以為這城裡來的姑娘,在咱家一直住下去吧!”
“德福,你這叫啥話呀?人家那天當著那麼人的麵說過了,人家心甘情願要給德順當婆姨,咋可能像你說得這樣,說不過就不過了?”
“德貴呀德貴,你還是個毛頭小子嘞!這裡頭的事你壓根就看不透!你真以為這城裡姑娘心甘情願給德順當婆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