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宣傳部的人與亞萍溝通好了演講內容之後,亞萍就跟著他們去往了縣裡。
一連幾天過去了,遲遲沒見亞萍回來,王德順怯怯懦懦去找大隊書記問明緣由呢?
大隊書記見是王德順,甚至連正眼瞧都沒瞧他一眼,板著臉的問了他一句。
“你有啥事嗎?”
王德順滿臉堆笑的回了大隊書記一句。
“支書,俺想問問恁,都過去這麼老些天了,俺婆姨咋還沒回來呀?”
大隊書記當即冷言冷語的嗔怒了他一句。
“彆老是你婆姨你婆姨的,人家隻是嫁給你,又沒賣給你!”
王德順仍舊一臉堆笑的說道。
“嘿嘿嘿,俺就是過來問問,她咋還沒回來呀?”
“問那麼多乾啥?!該忙啥忙啥去吧!”
“嘿嘿嘿,幾天沒見著她了,俺還怪想她嘞!”
“咋?這會兒知道想人家了!本事不大臭毛病倒還不少!人家跟著你圖你啥了?你還跟個不覺死的鬼一樣嘞,還敢對人家大呼小叫的,你以為你是誰呀?!王德順,我警告你,亞萍現在是全縣的知青典範,你要是再敢欺負人家,看我能輕饒了你不?!”
“嘿嘿嘿,支書,您彆動怒!俺往後指定改……”
“王德順,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往後對人家好點!要是再讓我聽說你欺負人家,我立馬叫公社來人把你抓去蹲班房!”
“哎,哎,俺保證再不敢了!”
王德順低聲下氣的奴相,使得大隊書記就更是對他心生厭惡了,當即冷冰冰的回了他一句。
“還杵這乾啥?”
王德順隨即點頭哈腰的連連回了他幾聲。
“哎,哎,”
正當王德順剛要轉身回去呢,大隊書記又用著冷冰冰的語氣問了他一句。
“你那兄弟這會兒咋樣了?”
王德順當即脫口而出了一句話。
“誰知道他死哪去了?”
大隊書記聞聲,勃然大怒。
“混賬玩意兒,那可是你親兄弟呀!”
王德順隨即又一臉奴相的回了他一句。
“嘿嘿嘿,幾天都沒著他人了,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你咋不去找找他?”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願意去哪去哪,俺管不著……”
“行了行了,該忙啥忙啥去吧!”
大隊書記不耐煩的嗔怒了他一句,王德順當即快步走開了。
出了大隊部的門,他用袖口猛得剮蹭了一下鼻涕,隨即又衝著大隊部的方向小聲罵了一句。
“有啥可神氣的,不就是個芝麻粒的小官嘛!”
罵完這句話,王德順頓感心情舒暢了許多。
於是,他便哼著小曲得意洋洋的回了家。
亞萍幾經周折連續演講了好多場。
縣委宣傳部的人覺得她這些天挺辛苦的,就安排她暫且回家休息休息呢。
當縣裡派來的吉普車把亞萍送到村裡時。
村裡人得知此消息全都圍了過去。
亞萍微笑著跟他們一一打了招呼。
而後,她又匆匆回了家。
當亞萍推開房門的一瞬間,一眼就瞅見了正在呼呼大睡著的王德順。
亞萍怕驚擾到了他,躡手躡腳的進了屋。
王德順翻轉身子時睜開了眼睛,看見亞萍他立馬驚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