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王德順的無理取鬨,亞萍很想跟他好好理論一番呢,可她又不想因過多爭執而鬨得不可開交。
隻能又心平氣和的跟王德順解說了幾句。
“德順,你看他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如果咱們再不管他,誰還會管他呀?”
王德順非但沒有收斂,調門反而越來越大了。
“這都是他自找的,就讓他死外頭好了!”
“德順,他可是你親兄弟呀!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呢!”
“你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趕緊把他給我弄走!”
“德順,你現在把他趕出去,他又能去哪呀?再說了,他身子骨又這麼虛弱……”
“他愛去哪去哪,我管不著!總之一句話,絕不能讓他死在這……”
王德順大吼大叫的吵鬨聲,把周圍的鄰居都給驚擾到了。
黑牛和黃嫚嫚一個燒鍋一個做飯,兩人正說說笑笑呢,聽到吵嚷聲慌忙側耳傾聽了一會兒。
黑牛當即沒好氣的咕噥了幾句。
“這個王德順真是蹬鼻子上臉,看人家姑娘脾氣好,成天就知道欺負人家。”
黃嫚嫚隨即也跟著替亞萍鳴不平呢。
“德順咋能這個樣呀,真是太不像話了!多好的一個姑娘呀,人家又不圖你啥,你還成天欺負人家,真是活該一輩子打光棍!”
王德順的吵嚷聲隱隱約約還在持續著。
黑牛越聽越生氣,當即憤憤不平的站起了身。
黃嫚嫚趕忙攔了他一句。
“你乾啥去?”
黑牛立刻咬牙切齒的回了她幾句。
“不成,這事俺得管,人家孩子大老遠的來到咱這邊無依無靠,咱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孩子受欺負!”
“人家支書都不管這事,你跟著操得哪份閒心呀?!”
“嫚嫚,倘若這要是咱們的孩子受人欺負了?你心裡麵啥滋味?”
黑牛此話一出,黃嫚嫚突然無言以對了。
正當黑牛抬腳往外的時候,黃嫚嫚又趕忙追著他喊了一句。
“不成,俺得跟你一塊去!”
黑牛當即回了她一句。
“那咱快走吧!”
兩人隨即匆匆走出了家門。
此時的王德順家,陸陸續續聚攏了一些附近村民。
有幾人正竊竊私語著呢。
“娘哎——這又咋了?”
“誰知道哎?也沒德順這樣的,就憑他這家庭能娶到這麼好的姑娘,換做彆人還不得被樂瘋癲了呀!他可倒好,還敢對人家大吼大叫嘞,照俺看,他這就是燒的嘚瑟的意思)……”
“哎……這姑娘可真是瞎了眼呀!就咱莊上這些人,隨便跟了哪個不比他強呀!”
“咱要不要過去勸勸呀?”
“恁可拉倒吧!彆沒事找事了,上回俺實在看不慣了,俺就想著去勸勸他嘞,差點被他給打嘍……”
村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卻沒一個敢上前勸阻的。
此時的王德順異常囂張,扯著大嗓門衝亞萍吼叫個不停。
“你從哪弄來的送哪去!趕緊的!”
“德順,德貴是你的親弟弟呀!這個時候咱要是不管他,他指定活不成了呀!”
“他死了倒還輕巧了嘞!”
“德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保證,隻要他度過了危險期,我立馬送他走!”
“彆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他要是死這裡了咋辦?”
“德順,他可是你親弟弟呀!……”
亞萍低聲下氣的哀求聲,使得依舊還很虛弱的王德貴,突然呼喊了她一聲。
“嫂子——”
亞萍慌忙伏在他跟前問道。
“德貴,是不是不舒服?”
“嫂子——恁就把俺再送回草垛那吧。”
“不行不行,那裡麵細菌太多了,你的傷口要是再被感染了,誰也救不了你了!”
“嫂子——反正俺也不想活了,恁就把俺送回去吧——”
王德貴話音剛落,王德順立馬接了他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