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貴喝了幾口熱粥,臉上漸漸恢複了些許血色,他發著微弱的氣息跟黑牛說道。
“叔,嬸,恁的大恩大德俺這輩子都不會忘!”
黑牛微笑著回了他一句。
“啥大恩不大恩的,彆想那麼多了,在俺家安心住著吧!”
亞萍隨即站起身跟黃嫚嫚和黑牛說道。
“嬸,叔,德貴就先拜托給你們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黃嫚嫚也跟著站起身說道。
“著啥急呀!吃完飯再回去!”
“嬸,叔,謝謝您!我吃飽了。”
眼瞅著亞萍就要抬腳往外走呢,黃嫚嫚慌忙拉住了她的手說道。
“啥吃飽了,一個窩窩還擱手裡握著嘞,這叫吃飽了呀?不成不成,坐這接著吃……”
“嬸,我真吃飽了,謝謝您二位的熱情款待!”
亞萍說著話往門口湊近了幾步,黃嫚嫚還想要上前去拉她呢,黑牛突然攔了她一句。
“孩子要回去就讓她回去吧!”
亞萍隨即又感恩戴德的跟黑牛說道。
“叔,給您添麻煩了!”
“孩子,等你回去後,王德順要是敢找你麻煩,你就過來跟叔說!”
“叔,嬸,謝謝您!”
亞萍在千恩萬謝中拜彆了黑牛他們。
當她匆匆趕回了家時,王德順正在生悶氣呢。
亞萍怯怯懦懦進了屋。
王德順當即從草鋪上彈跳了起來,指著亞萍破口大罵了一句。
“你還回來乾啥?咋不跟那個混賬東西一起死外頭嘞!……”
王德順對亞萍惡言相向,亞萍卻緩緩垂下了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王德順之所以如此猖狂,就是因為他摸清了亞萍的脾氣秉性,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而且他還擁有著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認為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得遵守三從四德。
老爺們是家裡的天,老娘們必須無條件服從老爺們的旨意。
反觀亞萍,卻始終堅持著一個原則,認為她是來向貧下中農學習和改造思想的,麵對王德順的打罵,她毫無怨言。
王德順咆哮了一通過後,隨即又怒氣衝衝躺回了草鋪上。
亞萍眼噙著淚,默不作聲收拾著家裡的爛攤子。
一段時間過後,王德貴在黑牛和黃嫚嫚的悉心照料下,身體漸漸得以康複了。
他慢慢下了床,朝屋外緩緩走了出去。
院裡的黑牛看到這一幕,慌忙迎他緊走了幾步問道。
“德貴,你咋起來了?”
王德貴笑容滿麵的回了他一句。
“叔,俺這段時間給恁添了不少麻煩,俺的身子好利索了。”
“不礙事不礙事,等你身子全好利索了再說。”
“叔,俺真好利索了,不信恁看……”
王德貴說著話時又刻意抻胳膊踢腿的給黑牛看呢。
就在這時,亞萍剛好走來了。
迎著王德貴欣喜不已的說了句話。
“德貴,你能下地了呀!”
“嫂子!俺好了!嘿嘿嘿……”
王德貴看見亞萍時,心情顯得無比舒暢。
“那真是太好了!德貴,趕緊跟我一起再答謝一下咱叔咱嬸……”
屋裡的黃嫚嫚聽聞說話聲,笑意盈盈的走了出來。
“亞萍來了!”
“嬸,德貴的身體康複了,謝謝您和大叔對他的悉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