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萍看著兩人全都在為自己淚流不止,趕忙寬慰了她們幾句。
“秀芹,張麗,你們倆不必為我難過。咱們這個國家經過幾千年封建思想的影響,老百姓接觸新思想的時間又這麼短,凡事總得有個過程,慢慢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張麗歇斯底裡的打斷了亞萍的話。
“你所做得這一切到底圖什麼?!”
亞萍緩緩垂下了頭,不敢直視她們倆的眼睛了。
秀芹緊跟著也數落了她幾句。
“亞萍,原先你是個多麼開朗活潑的女孩呀!瞅瞅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知不知道,我和張麗每天都在為你擔驚受怕嗎?”
亞萍正了正神情,努力從臉上擠出了幾抹苦笑說道。
“我知道你們現在一定認為指定是我腦子出問題了,可我始終堅信我這麼做沒有錯,隻是暫時還不能被大家所能理解罷了!”
張麗立刻反駁了她幾句。
“亞萍,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先開始的時候你就已經錯了,明知道前麵是個火坑,你為什麼還非要往裡跳呢?就算到頭來犧牲了你自己,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無非也就是彆人口中的一個笑談罷了……”
“張麗,秀芹,咱們仨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想每次見到你們就為了我的事而爭論不休,人各有誌,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亞萍說完了這句話,一把奪回了她的農用工具繼續低頭乾起了活。
張麗和秀芹相互對視了幾眼,兩人全都無計可施了。
直到她們下工的時候,張麗和秀芹還在為亞萍的事耿耿於懷呢。
“秀芹,亞萍現在已經瘋魔了,咱們絕不能坐視不管呀!”
“張麗,該說的話咱們嘴皮子都快磨爛了,可亞萍根本就聽不進去呀!”
“秀芹,這個時候的亞萍就是被豬油給蒙了心,咱們的話她咋可能會聽的進去呢?”
“還是說嘛,不是咱們坐視不管,是她壓根就沒把咱們的話給當回事。”
“看來,咱們得從彆處尋找突破口了。”
“張麗,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主意?”
“暫時還沒想好,不過,咱們是響應國家號召才來到這裡的,咱們遭遇了不公,就得找當地反映問題,讓他們給咱一個合理的說法。”
“張麗,你的意思是,咱現在去找大隊書記嗎?”
“對!他要是不能給咱一個合理的說法,那咱就去找公社書記……”
“張麗,就咱倆行嗎?”
“隻是咱倆肯定不行,咱還得把趙大慶他們也給拉上。”
“行,反正我也不想在這待了,不如趁這次機會試試他們能不能批準咱們回去?”
秀芹的這句話,把張麗給聽得頓感眼前豁然開朗。
“好,就這麼定了,走!”
此時的大隊書記正如往常一樣,倒背著手在村裡麵轉悠著呢。
忽然,張麗領著一群男女知青麵無表情的迎他走來了。
大隊書記當即皺起眉頭問向了他們。
“你們是不是有啥事?”
張麗立刻麵色凝重的問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