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知青見大隊書記爆發了雷霆震怒,全都立馬慌了神。
大隊書記依舊怒氣衝天的咆哮著呢。
“你們可都是知識分子呀,咋能乾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呀?!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幾個男知青全都麵紅耳赤的耷拉著腦袋,任由大隊書記數落著。
原本被大隊書記給喝止在屋外的那個社員,突然領著從公社過來的那幾人衝進了屋裡麵。
幾個男知青立馬變得有些驚慌失措了。
大隊書記見狀,慌忙擋在了男知青跟前,替他們求起了情。
“幾位同誌,俺方才已經狠狠批評了他們,要不就算了吧……”
從公社過來的那幾人怒目圓瞪,立馬痛斥了大隊書記幾句。
“黃書記,你可不能包庇縱容他們呀!千裡之堤潰於蟻穴!今兒個我們若是不給他們長長記性,明兒個指不定還得乾出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呢?!”
作為公職人員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幾個男知青聽後很不舒服,當即就有一人反駁了幾句。
“這位同誌,我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再說我們也已經補償社員了,您怎麼能用傷天害理來貶低我們呢!”
一個知青語罷,又有一個知青憤憤不平的接了幾句。
“殺人不過頭點地嘛!我們不就是因一時糊塗犯了點小錯誤嘛!你們這樣不依不饒的有意思嗎?”
其他知青瞬間群情激憤,也都跟著吵嚷了起來。
“是啊是啊!你們這樣不依不饒的居心何在?!”
從公社過來的那幾人當即火冒三丈,一把推開了擋在中間的大隊書記,上前就要拉扯那幾個知青呢。
知青見雙方勢均力敵,再加上個個又都在氣頭上,立刻與公社過來的那幾人相互推搡了起來。
一旁的大隊書記眼瞅著場麵即將失控,慌忙朝著他們大聲喝止了一句。
“住手,都住手!”
知青聞聲剛要停手呢,從公社過來的那幾人,卻突然抄起他們隨身攜帶的棍棒,朝著幾個知青瘋狂掄砸了起來。
幾個知青被打得立馬哇哇慘叫了起來。
大隊書記剛想要上前阻攔呢,卻被人家給一把推開了。
公社過來的那幾人個個麵目猙獰,對知青越打越起勁。
終於有個知青實在無法忍受了,反手一把抓住了正在掄砸著的棍棒。
公社過來的那人當即凶神惡煞的咆哮了一句。
“撒手!”
知青用著十分渴求的眼神望著那人說道。
“彆打了,再打我可就要還手了……”
從公社過來的那人,非但沒能有所收斂,反倒表情凶惡猛得一腳踹向了那個知青。
其他幾個知青見狀,終於不再隱忍了,紛紛一躍而起,與公社過來的那幾人扭打在了一起。
一旁的大隊書記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得驚慌失措,總想上前阻止雙方的打鬥呢。
“彆打了,都彆打了……”
由於雙方激戰正酣,沒人能聽得進大隊書記的勸阻。
當男知青們完全放開手腳與公社過來的那幾人打鬥時,隻是一會兒功夫,公社過來的那幾人明顯就敗下陣來了。
男知青們奪過公社那幾人的棍棒轉而掄向了他們。
頃刻間,從公社過來的那幾人就被掄砸的鬼哭狼嚎了起來。
大隊書記一個勁兒的在一旁大聲喝斥著。
“停手,都停手……”
可男知青們由於長時間的壓抑,使得他們個個心裡麵都被窩了一股無名怒火。
任憑大隊書記如何喝止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