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貴隨即滿臉焦慮的問了張麗一句。
“這到底咋回事?”
張麗一臉驚慌的回了他一句。
“人命關天,先彆問那麼多了!”
兩人隨即匆匆趕往了牛棚那邊。
此時的村莊裡大字報隨處可見。
“徹底鏟除地主惡霸!”
“地主分子黑牛還在吸貧農的血!”
……
王德貴認不得幾個字,趕忙問了張麗一句。
“張麗,這都寫的啥呀?”
張麗隨意瞥了幾眼著急忙慌的回了他一句。
“這都是他們胡說八道呢,彆管這些了,先救人要緊!”
不遠處的王德福,正站在高崗上大放厥詞呢。
“你們都彆害怕,讓你們交代什麼你隻管交代就行了,我們本著不扣帽子,不抓辮子,不打棍子的宗旨!把地主惡霸先前都是咋欺負你們的?全都大膽的說出來吧,今兒個你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王德福語罷,王德順緊跟著哭哭啼啼的叫嚷了幾句。
“地主惡霸黑牛,夥同著大奸人黃思奇,差點就把俺給打死了!他們還揚言說,往後見俺一次打俺一次!俺都不知道俺那時候是撐到現在的?……”
王德順邊嚎叫著邊假惺惺的抹著眼淚,一群愣頭青隨即高喊起了口號。
“打倒地主惡霸,嚴防資產階級複辟!……”
此時的王德貴才總算是看出了些許眉目來,立刻麵紅耳赤的跟張麗說了幾句話。
“他們這不純屬胡說八道呢嘛!先前黑牛叔打德順,莊上的人又有哪個不知道呀,那是因為德順老是欺負俺嫂子,為了這,俺還親手打過德順嘞!”
張麗隨即憤憤不平的說了句話。
“小人得誌便猖狂!走吧,救人要緊!”
王德貴被張麗給拉拽著快步去往了牛棚那裡。
此時的黑牛他們還在怒不可遏的指責著王德福他們呢。
突然從牛棚的一個孔洞裡爬進來了一個人。
幾人全都驚慌失措的看向了那邊。
王德貴剛從地上爬起身來,立刻說了句話。
“恁都沒事吧?”
就在這時,張麗也從孔洞爬了進來。
黃嫚嫚趕忙朝她呼喊了一聲。
“張麗——”
張麗忙不迭的朝幾人打了個小點聲的手勢說道。
“噓!大家都彆出聲!”
而後她又趕忙跟王德貴說了句話。
“王德貴,快把他們都解開!”
剛回過神來的王德貴,忙不迭的跑向了幾人。
不大一會兒,幾人全被解開了束縛。
黑牛剛站起身來就要破門而出呢。
張麗趕忙攔了他幾句。
“大叔,現在外麵全是他們的人,您這樣出去還會被他們給抓住的。”
黃嫚嫚慌忙抱住了黑牛的臂膀說道。
“聽張麗的,不能再莽撞行事了!”
大隊書記黃思奇咬牙切齒的怒罵了一句。
“這群無法無天的混賬東西,俺倒要看看他們想乾啥?”
張麗趕忙擋在了他身前說道。
“黃書記,他們這會兒正在外頭大放厥詞呢,您可千萬彆去招惹他們呀!”
大隊書記隨即憤憤不平的嚷叫了一句。
“哼!俺都這把年紀了,俺還會怕了他們不成!”
“黃書記,憤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咱還是趕緊離開這吧!”
張麗語罷,黃嫚嫚緊跟著說了句話。
“是嘞,是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而後,幾人悄悄離開了牛棚。
此時的王德福把先前那些瞧不起他們的村民,全給聚在一起狠狠的羞辱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