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林勝目光直直的落在那滴詭異血液之上。
其好像擁有某種魔力一般讓人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其上,難以抽離。
呼吸間林勝鎏金瞳孔中,神光內斂,整個人站起身,意識陷入一片雜亂之中。
【天淵鬼鯨荒獸)】
【生於宇宙深處的強大存在,擁有難以想象的可怕力量,雖在多個紀元前已經死去,但其身軀依舊未滅,受外界力量影響化為一方世界。雖然隻是其一滴微不足道的精血,若成功吞噬之後,或可掌握一絲世界規則力量,但自身同樣會受到鬼鯨汙染。)】
【入體需求:體質40力量40精神20神胎】
【入體效果:體質增幅50力量加持50精神增幅30】
【天賦:碎星之力】
【天賦:絕淵之軀】
隨著虛幻的麵板從視線中出現一連串信息跳了出來,林勝雜亂無主的意識猛然收攏,恢複清明。
他立刻抽身倒退,遠離那滴血液。
渾身上下冷汗直冒,痘大的汗水不斷滴落,大口喘著粗氣。
僅僅一眼而已,以他的精神強度,竟然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直接失去自我意識。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到了那滴血液旁的。
如果不是觸碰到血液的瞬間,山海繪卷係統麵板出現,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無法從那種狀態中脫離出來。
最後的結果會怎樣他不清楚,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他偏過頭不再去看那滴血液,這是方才有時間注意麵板上顯露而出的信息,隻看了一眼,林勝瞳孔猛然收縮,心中狂震。
“荒獸!?”
他忍不住驚聲低語,這還是他第1次跟這種級彆的異獸。
畢竟目前為止,他所見過的最強異獸也就是千瞳冥主,還有南齊藏庫的那隻龍獸,這兩隻虛獸級彆的強大存在。
但那兩隻強橫虛獸與此刻麵板上的天淵鬼鯨相比,卻有著鴻溝般的巨大差距。
足足130點的屬性增幅,已然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哪怕那兩隻虛獸加起來也遠遠無法相比。
“荒獸到底是何種級彆的存在!?”
好半晌林勝方才從震驚中恢複過來,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
在他的認識中,虛獸已經是世界的頂點。
沒想到竟然還有荒獸這種可怕存在。
心中震驚壓下,林勝注意力落在麵板對於這隻荒獸的信息介紹上。
“哪怕已經死去,身軀還能化成一方世界!?”
看著麵板介紹,林勝忽的身子一震,好似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難道這個世界是這天淵鬼鯨的身軀所形成的!?”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係統麵板絕對不可能出錯的。
所以,自己身處的這方世界,實際上是天淵鬼鯨的屍體!!
林勝眉頭擰成一團,隻感覺今日所接收的信息實在太過超出想象。
此時的他緩緩轉過頭,視線再次落在那滴不斷變幻的血液上。
很快那股失神之感再度起來,不過一瞬間便又消失不見。
感受到這一切,林勝鬆了口氣。
那股讓他完全無法抵抗的失神之感,應該就是這血液上所蘊含的汙染之力了。
千瞳冥主這種虛獸級彆的異獸都擁有極為詭異強悍的汙染效果,那麼這荒獸級彆的異獸所具有的汙染強度不用想也知道,會恐怖的何種地步。
“好在麵板似乎可以抵禦這股汙染力量,否則這一次說不定真就栽在了這血液上麵。”
確定了汙染無法影響到他後,林勝放鬆了許多,來到血液前。
仔細打量起這不斷變換,隻有黃豆大小的血珠。
除了不斷在血紅與灰綠色之間變換外,血珠並沒有什麼其他異常之處。
甚至以林勝的感知都無法感覺到什麼特彆。
這是比起虛獸還要強出太多太多的荒獸血液,雖然隻有一滴,無法做到入體,當然以他如今的屬性想要入體這荒獸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通過係統麵板的贅述,顯然這一滴荒獸精血同樣有著極大的效果。
“掌握一絲微小的世界規則?世界規則又是指的什麼!?”
林勝雙眸眯起,緊緊盯著血珠,口中喃喃。
半晌後他微微搖頭。
雖然不知曉所謂的世界規則到底是什麼,但顯然絕對不是尋常之物。
看著這滴虛獸精血,林勝一時之間陷入思索之中。
不過並沒有持續太久,僅僅幾息時間過去,他眼中已經露出幾分戾氣。
“荒獸又如何,總歸有一天會成為我入體異獸之一。”
沒有猶豫,他探手直接將這血珠抓在手中。
剛剛落在掌心之中,血珠竟如同擁有自我意識一般瞬間化為無數血線融入皮膚中。
林勝反應極為遜色,念頭一動間已經調動係統麵板瞬間將其吸收。
他在賭,係統麵板既然能夠他從失神狀態中拉出。
那麼未必不能抵禦住吞噬血珠時的汙染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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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於山海繪卷的效果他很有信心,但畢竟這一次是直接接觸煉化血珠,所遭受的汙染無疑更為強烈。
能否將其完全抵禦住,還猶未可知。
但很快便有了結果,顯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煉化的結果極為順利。
預想中可能出現的汙染,絲毫沒有出現。
然而那所謂的規則之力,同樣也沒有任何感受。
“怎麼回事!?”
正當他心中疑惑時。
陡然間,體內氣血瞬間沸騰,無數血線從胸膛之上向外急速擴散,瞬間整個身軀已經化為血紅,林勝整個人成了一個血人。
難以想象的灼烈之感,從全身上下瘋狂湧入意識之中,劇烈痛楚潮水一般席卷。
刺啦……
很快,林勝強健的軀體不堪重負的撕裂開來。
林勝怒目圓睜,麵孔扭曲猙獰到了極點。
毫不猶豫直接將妖獸入體。
身形瞬間膨脹開來,不斷崩裂的肌體這才逐漸緩解。
卻也隻是緩解而已,龐大的身軀上依舊不時裂開一道道巨大傷痕,滾燙的粘稠血水如雨點般灑落。
但很快又回歸身軀之內,如此反複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