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已經撤退到邊緣地帶,看著祭壇的坍塌,和血鼎柱徹底沒入地下,赤佬悲痛欲絕地大喊了一聲。
“前輩!”徐神武淡淡地道:“你不覺得,沒了這個柱子也許是一個好事情嗎?
這個柱子上麵有你們太多族人的血淚,沒有了它,你們就不用去做什麼獻祭了!”
“哎!”小赤佬歎了口氣,幽幽地道:“不僅僅是柱子的事情,你不知道啊,哎呀!”
“前輩,活在當下,告彆過去,你要學會忘記!”
榮惜冰看著小赤佬的光杆頭顱,少女同情心泛濫,也有點忍不住勸慰著。
“老天啊,我赤麟族為何遭此報應啊,我xx,你xx!”小赤佬痛苦不已。
看來小赤佬對這個柱子有很深的情誼啊。
徐神武此時隻是想到了一首魔性歌曲:“我xx,你xx,我騎著掃把飛……”
經過清點,赤麟族人還剩下三十二人,其餘的人,包括徐神武未見過的小癟三、小比樣等都永遠地留在了地下。
“前輩,你應該這樣想,雖然你們剩下了這麼多人,但幸運的是,他們留下了種族的希望,至少還有年輕人在。”
榮惜冰看著小赤佬那顆頭,越發覺得他有些可憐,心道:“他都剩下一個頭了,這輩子基本吃喝拉撒都……
哎,這樣子還會吃喝拉撒嗎?有點小好奇……”
榮惜冰是行動派,想到如此,上前扒拉了下小赤佬的頭顱下麵,眼睛流露出奇異的光。
徐神武猜到榮惜冰想說什麼,因為徐神武也想說:“家人們,誰懂啊,在線等,挺急的!”
“你離我遠點…你要乾嘛……”小赤佬看著榮惜冰的眼睛在說話,說的是“嘿嘿,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
小赤佬後腦殼發毛,有點piapia。
“前輩……我覺得我可以治療你的傷痛!”
“小友啊,我的傷痛就像我的身軀啊……都是眼淚啊!”
徐神武搖了搖頭,喊過來孤竹老墨,從包裹中取出了十幾個火精棗,遞給小赤佬道:
“這些火精棗,你們留著吧。
不知道能不能根治你的赤焰之毒,但至少也能緩解一些痛苦。”
“我擦!火精棗!火精棗!
妹子你快接過來,我沒手……”
“哥哥哥哥,現在再說柱子!”
“有柱子啥事,那是火精棗……”
小赤佬看著小太妹懷裡抱不過來火精棗,眼中的悲傷立馬煙消雲散,就像剛才哭喊的不是他一樣:
“謝謝……謝謝,小友,大恩不言謝!小妹年方…”
“打住,打住!”徐神武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客氣。
“這兄妹倆怎麼動不動就要以身相許……不愧是兄妹!”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這下連榮惜冰等人都一陣哆嗦。
“呸!沒見到這麼妖氣的人!不是人!蛇……”
“冰冰姐,蛇不就是妖嘛!妖裡妖氣沒毛病吧!”
劈裡啪啦幾個拳頭就落在瘦猴的頭上。
“我讓你嘴欠,我讓你嘴欠,哪都少不了你,我說有毛病就有毛病!”
“姐……在打我嘴都歪了,有毛病,您說的算!”
“哥哥哥哥……”小太妹示威似的又叫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