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誰還沒個秘密了?
一味的打聽彆人私事,可不是君子所為。
王學洲將自己要拜師的事情寫了信托人送回家後,石明也回來了。
他滿臉的輕鬆,放下了一樁心頭大事:
“我已經將我娘和哥哥迎回來和我爹合葬了,也托了石林叔一家在我不在的時候幫我看護著。”
“最重要的是,石金和石木兩個人之前欺男霸女,為禍鄉裡的事情被一個受害者揭發,現尊大人現在判了他們全家流放,他們的親戚去石家村鬨了幾次,被王大哥帶人抓走關進牢裡收拾了幾次,也老實了。”
隻要不是傻子,都該明白不好惹了。
王學洲沒想到自己無心插柳柳成蔭,原本隻是猜測石金和石木連衙差都敢動手,可見為人猖狂,犯下的事情肯定不止一樁。
沒想到還真有!
“你回來的剛好,你帶著楊禾回一趟家裡,護送我爹和周夫子他們過來,順便回家看看山頭整理的怎麼樣了,剛好楊禾一把子力氣在這裡無處使。”
楊禾能自理就算不錯,讓他伺候人那是指定不行的。
還好王學洲自己乾活也習慣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便。
王學洲拿出五十兩銀子遞給石明,順便讓他準備拜師禮,如果還有什麼不懂的,就讓他去找周夫子。
石明領命而去。
這天王學洲去學射箭的路上,遇到了滿臉苦哈哈的白彥。
“你乾嘛呢?”王學洲看著看著他這樣,關切的問道。
白彥一臉難過地說:“我準備去退了‘樂’課。”
“為什麼,你不是挺感興趣的嗎?”
“感興趣和學習是兩碼事!”白彥激動地說:“原本我還想學個樂器,到時候遇到喜歡的小娘子也能裝一把風度翩翩,結果···夫子說他用腳彈琴都比我強,勸我實在手癢不如去彈棉花,反正一樣都是彈···”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這是妥妥的嫌棄他了唄。
王學洲強忍住笑意:“那不然你和我一起練射箭算了。”
白彥聽完果真就匆匆的去退了樂課。
射課和禦課的夫子是同一個。
是因傷從軍中退下來,在府學中管理秩序和治安的趙都頭。
這兩節課管理的並不嚴格,每節課說一下動作要領和注意事項,就把時間留出來給他們自己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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