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許大山身子往旁邊一撲,一柄冷箭擦過他胳膊插入了前麵的地麵上。
人群中一陣驚叫,他連忙跟著人群的方向跑了起來。
王學洲皺眉看著不過瞬間就看不清的人影,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三皇子大怒:“好一個流民!有這麼快的反應和應對能力,不可能是百姓!”
他轉過身:“玄甲!去將煽動流民的人還有他的同夥給我抓過來!”
在滿是人的房間內,從頭頂發出一道‘是’的聲音。
王學洲沒有抬頭去看,他早就有心理準備。
皇子出行暗中一點人沒有,說出來他都不信。
他盯著驛站門口往前邊的衝的流民,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那一隊走的特彆快,看上去身體素質好一些的流民,此時已經完全和其他流民融到了一起,有些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王學洲指著下麵的人:“殿下,你們看!剛才那些腿腳快的人,已經和其他人混到了一起,分不清了。剛才那人是跟那些體力好的人站在一起的,情況有異,下官去找車指揮,讓他們也注意一點兒。”
三皇子伸手製止:“先生去太危險。”
他指著身邊的一個親兵:“你去將剛才的事情告訴給車指揮,讓他小心一點兒。”
親兵轉身去了,五皇子看著下麵的情況:“三哥,我們在這裡已經沒什麼用了,去一樓鎮守吧!這樣有什麼情況也能立馬知曉。”
三皇子冷冷看他一眼:“不用說我也是如此打算的,下樓!”
那些衣不蔽體的流民在身強體壯的兵士麵前確實不堪一擊,殺他們如砍瓜切菜一般。
但是那些流民卻悍不畏死的往前衝,刀砍多了會鈍,人多了會耽誤時間。
慢慢的還是有流民衝進驛站大門,被驛站裡麵的兵士砍殺當場。
大堂的門敞開著,正對著院子外的大門,所有的人將情況儘收眼底。
薛太醫等人看著這外麵慘烈的一幕不忍直視,就連之前還興致勃勃的六皇子,此時真的看到這個場麵,也臉色發白,胃裡一陣反胃,蹲在角落裡嘔吐了起來。
宗老太爺心中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似的:“三殿下,這樣下去不行,他們原本都是大乾的子民啊!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被逼的,如果放任這些人被殺光,那和劊子手有什麼區彆?我們是來救災的,不是來做劊子手的,請三思!”
三皇子站起身來回踱步:“現在已經殺紅眼了,輕易不能停下,否則倒黴的便是我們。我剛才已經派人去抓煽動民心的那人了,隻是還沒抓到。這件事處處透露著怪異,我們應該是被算計了,眼下得先想個辦法讓人群冷靜下來。”
五皇子站起身:“有人煽動他們,這些人說不定是被人當槍使了,這個時候得有個身份高的人去勸說他們,讓他們冷靜下來。我去正合適!”
五皇子身邊的長隨常勝聽到這話站起身攔住了他:“殿下!這些人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隻怕沒人聽你的!”
“糧食!糧食!”
說話的功夫,門外一臉狂喜衝進來兩個流民,他們眼神狂熱的看著大堂,好似這裡有什麼美味珍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