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耬車,可以多增加幾條耬腿,在耬鬥的下方延長出來一根管子出種子,管子的底部可以加一塊和犁鏵一樣的頭,直接插進地裡將種子送進地裡,後麵的耬耙過來蓋土,這樣如何?”
王學洲一邊說著,一邊三兩下將東西畫好給其他人看。
一群匠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行不行的他們不知道,但如果真的如大人所描述的那樣做出來,這東西了不得啊!
那名青壯忍不住問道:“大人,這也是從書上看的?”
王學洲點頭:“差不多吧!”
書上還教人怎麼種地嗎?
一群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王學洲看了看其他的工具,罷了手。
受材料所限,隻能這樣了,再說下去他就得想辦法煉鐵、煉鋼了。
這對現在的他來說有些超綱。
“走吧,看千萬遍不如動手試一次,本官和你們一起,先上手試試看看東西能不能做出來。”
王學洲帶著五個匠人,一頭紮進了工房裡麵開始動手試試水。
工房的典史小心伺候著,看的滿頭霧水。
京中因為仁武帝態度明朗,五皇子也十分努力,一時間朝野上下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中,不管暗中如何波濤洶湧,麵上卻是一片祥和。
二皇子在肅州也不敢輕舉妄動,靜待觀察,一時間感覺到處都和諧了不少。
可這隻是明麵上。
巡撫衙門,宗玉蟬、宗震澤和宗之渙坐在房間裡,聽著影七報告情況:“嘉王府守備森嚴,上次派去的死士全都被殺,這次影衛過去沒有靠近王府,從上次抓主子的藥人調查,費了一番功夫打聽到,肅州有一位邪醫,脾氣古怪,醫術高超。”
“但是他救人全看心情,聽人說哪怕他將人救活了,一個不高興也能給人再毒死,生平最喜歡的就是用活人試藥,也是因此扯上了人命官司,後來聽說被殺了。”
宗玉蟬懷疑:“被殺?誰殺的?”
“肅州知府殺的。”
宗玉蟬冷笑:“肅州知府不是嘉王的人?死沒死的誰知道?抓我們的人和肅州脫不開乾係了!甚至可能就是嘉王乾的!”
宗之渙語調溫和,不讚同道:“阿蟲,沒有證據之前,不能胡亂猜測。”
宗玉蟬有些不高興:“藥人可不是哪都有!肅州又是嘉王的封地,如果不是他心裡有鬼,他何至於將我們派去的人全殺了?要說和他沒有乾係,打死我也不信!”
宗震澤則是皺眉沉思:“如果是嘉王的話,他抓我們也就解釋得通了,他想要……抓我們不殺,肯定是我們活著更有用,難不成是想用我們要挾長公主?”
宗玉蟬眼神一寒:“哥哥和爺爺差點被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宗之渙起身:“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得趕緊一封奏本送去京裡給陛下。”
宗玉蟬拉住他:“哥哥,你有證據嗎?”
宗之渙一怔。
“那是舅舅的親兒子,我們沒有證據,如何敢亂說?哪怕舅舅真的相信了,自己家的醜事被我們知道了,舅舅心中又豈會痛快?”
宗震澤開口:“之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