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在田配合的問道:“之一?那剩下的人都是誰?”
趙真一微微一笑:“半個朝堂的人。”
何慎和古在田一齊後仰,滿臉吃驚狀:“謔!”
王學洲翻個白眼:“你們仨擱這笑話我呢?”
古在田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就是詫異你怎麼這麼招人恨?”
王學洲捋捋自己的頭發,袖子往後一甩,一副高人風範:“不遭人妒是庸才,三位還是反思一下自己為啥不招人恨吧。”
何慎怒了:“打他!”
三人一擁而上,把王學洲擠在中間,然後伸出手去撓他。
三人動作雖小,但架不住有心人觀察。
“簡直胡鬨!如此幼稚可堪大任?我看殿下莫不是被什麼糊了眼!”
王學洲扭頭看過去,隻見一個國字臉、留著山羊胡的小老頭正滿臉怒容的看著他。
王學洲打量了他一眼:“這位是?”
趙真一小聲道:“工部右侍郎,韓錦。”
韓侍郎看著王學洲不認識他的樣子,怒氣更深。
這麼一位幼稚小兒,竟然和他平起平坐,這算什麼?
他往前的幾十年白混了?
他平生最恨這些關係戶!
“氣大傷身,大人還是消消氣吧,今日是殿下的登基大典,說起來不知道上次大人在場嗎?”
韓侍郎怒道:“本官當然在!”
王學洲恍然大悟:“原來您在場啊!我還以為您今日如此針對我,是因為那日不在場,所以這才如此底氣十足的挑我毛病。”
提及上次的救命之恩,韓侍郎頓時哽住,一雙綠豆小眼肉眼可見的變大了一圈,想要說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
最後隻能心虛氣短的說道:“一碼歸一碼!”
但他的氣焰終究是下去了,也無法再直視王學洲,轉身站遠了些。
周圍其餘人看了個熱鬨,紛紛扭過了頭。
也不敢幫腔。
儀仗再次從宮裡出來,這次全部人都精神緊繃,百官的心都提了起來。
走到上次被炸完還未修好的路上,心更是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
還好一路平安的到達了天壇,在禮官的唱吟聲中,完成了祭天儀式,表示五皇子‘受命於天’。
儀仗重新返回皇宮,去太廟祭祖,五皇子隨著禮官的指引,一步步完成儀式,表明自己繼承祖宗基業。
儀式完成,所有人都感覺一顆大石頭落了地。
返回金鑾殿,等待五皇子穿上龍袍,拜見新皇。
沒有等太久,五皇子便煥然一新出現在所有人麵前,他站在龍椅前,傲視群臣,聲音渾厚:“朕承皇天之眷命,列聖之洪休,奉先帝之遺命,屬以倫序,入奉宗祧····”
強調完自己登位的正當性,他坐了上去。
百官跪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下來就是追尊先皇廟號,並冊封後宮、大赦天下等事宜。
先皇的諡號和廟號早已商定,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