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臣來是要人的,臣神機院缺人,需要注入新鮮血液。”
蕭昱照感動之餘,豪氣開口:“先生需要多少?”
王學洲思考了一下:“有多少給多少,臣那裡現在煉了焦,又煉了鋼,都略有小成,需要人管理著,手下的人都忙成陀螺了,一個人要跑好幾個地方,顯得臣多刻薄似的,這一屆觀政的進士也彆觀政了,扔神機院吧!”
什麼腳啊缸的,蕭昱照也不多問:“朕找趙尚書來商討一下,回頭就把人給您送去,有什麼新東西,一定要拿來給朕看看。”
“陛下放心,等臣有新東西了,一定給陛下看!”
——
伍陽選了黃道吉日找了媒婆上門,邢燕燕那邊沒有長輩在,是自己做主的。
她按照京城的規矩,半推半就,等到媒婆第三次上門的時候,便同意了。
這一下把伍陽高興的東奔西走,直接找到王家告知了此事。
張氏聞言,高興的合不攏嘴:“沒想到楊禾這麼讓人省心哩!自己還能找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好孩子!”
王學洲聞言也美的不行:“娘,蒙將軍離家前,給了兒子一箱子金銀珠寶,正好給楊禾置辦聘禮,我讓他給您搬過來,您看著換成聘禮!到時候提親,您就代表楊禾的長輩去走一趟?”
王承誌咳嗽一下,瞥了一眼兒子,示意‘我呢?’
王學洲瞬間了悟:“還有我爹!您二位作為楊禾的長輩去提親,如何?”
王承誌滿意點頭:“楊禾住咱家這麼久,養到現在也算半個兒,我跟你娘出麵,合適!”
王學洲弱弱道:“差輩份兒了爹,楊禾一直跟著我,是我養的,要說半個兒也是我····”
王承誌差點氣歪了鼻子:“你說什麼?”
王學文語速飛快:“醜蛋想做楊禾半個爹!”
他說完就縮著腦袋躲到了呂大勝身後。
王學洲冷笑:“好你個王牛蛋!”
王承誌脫下鞋子朝著王學洲追了過去:“我看你想翻天了你!”
他比楊禾還小幾歲,居然想做爹?
倒反天罡!
·····
第二日上朝,聽到吏部的人說起人員調動。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新科狀元郎,沒有去翰林院任職,而是被人扔去了西南邊陲之地!
這一下子就把人都給乾懵了。
狀元是陛下點的,結果怎麼給人扔到西南了?
這曆來就沒有這樣的先例!
禮部尚書劉玉容,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陛下!臣聽聞狀元郎原本都接了吏部的官服,怎麼昨日裡去了一趟宮裡,出來就要去西南了?聽說昨日王大人也在場,難不成是得罪了王大人,狀元郎這才被貶出京?”
這話簡直是挑撥離間。
就差沒明著說他左右君心了。
什麼叫得罪了他就被貶出京了?
要是心眼小的帝王,聽到了話還不知道多不舒服呢!
王學洲氣笑了:“在場怎麼了?在場就跟本官有關?那我現在揍劉尚書一頓,是不是在場的文武百官都有責任?”
其他人嚇了一跳,立馬警惕的看著他,防止他動手。
“還得罪了本官?劉尚書想象力這麼豐富,還做什麼尚書,去唱戲得了!”
劉尚書被懟的灰頭土臉,鐵青了臉:“本官合理的質疑罷了,與王大人無關,說一聲便是,何必咄咄逼人?”
“哦,那我罵你聽著就是,何必辯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