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和逸王已經看呆了這個場麵。
看到幾人過來,這才反應過來。
王學洲黑著臉看著孫嶽:“這是怎麼回事?”
孫嶽知道自己差點失職,擦了擦冷汗回道:“啟稟大人,今日是這幾個人劁豬的日子,結果幾個人不知天高地厚,拿著刀嘻嘻哈哈,還在那逗豬,結果戳到了豬身上,然後這頭大豬就發了瘋上去拱他們,將另一頭豬也給帶瘋了,最後就是現在這樣····”
睿王嘲笑道:“一時間我竟然分不清什麼是豬,什麼是人了!難不成養豬養久了,人也成豬了?”
蕭卓瞪著他:“你什麼意思?你罵我們?”
睿王冷笑一聲:“我不僅罵你們,我還敢打你們呢!”
他抬起手一拳頭打到了蕭卓臉上。
逸王看著一言不合開打的小六,也不甘示弱。
他揮起拳頭朝著一瘸一拐的蕭福安打去:“就是你罵的人?嘴巴這麼臭,豬糞吃多了吧?”
蕭昱照大喝一聲:“這個留給我!”
他袖中一抖,早已準備許久的小石頭落到了手中,隨手一抓朝著蕭福安甩去。
頓時將他打的抱頭鼠竄。
“你們故意找茬的是不是?!乾!你再打我還手了!”
蕭放怒吼一聲,咬牙朝著睿王衝了過去。
朝恩急的直跺腳:“哎呦各位爺!哎呀,這,這···”
他衝上去,抽空對著蕭福安踩了兩腳。
孫嶽和金槍看著轉眼間打到一起的幾個人,看傻了。
“大人,這··這···這攔不攔?”
尼瑪!
他就知道睿王和逸王這兩人此時跟過來沒憋好屁。
不過這事……
他擺擺手:“你們在這看著,彆讓他們下狠手,其他的不用管,等他們自己打完。”
他徑直繞過這一群在地上翻滾,和豬糞同舞的年輕人,坐到了宋源麵前,同情道:“宋兄辛苦了。”
宋源眼神空洞的看著蕭鳴從自己辛辛苦苦堆起來的豬糞中站起身,苦笑一聲:“不辛苦,命苦。”
·····
一群人打到力竭才停了下來。
已經完全不能看了。
每個人都頭發亂如雞窩,衣裳都被撕爛了露出裡麵的裡衣。
臉上全都鼻青臉腫,一個個誰能想到這是皇室中人?
唯一還算體麵的就是蕭昱照了。
沒人敢照著他臉上打,隻是衣服有些淩亂,仔細看的話,上麵隱隱有青黑色的……豬糞。
繼當今陛下曾在西朗村下地,親手潑大糞後,如今又親手製造出了自己的黑曆史。
在豬舍打架,身上沾豬糞。
至於那頭死掉的豬,早就被處理好了,熬了一大鍋殺豬菜。
一群人打完正好餓的咕咕叫,一人去打了一碗,也沒位置坐,一個個就捧著碗蹲著吃。
睿王邊吃邊鄙夷:“這什麼豬?養的可不怎麼樣!吃起來一點香味兒都沒有,真是一群廢物點心,養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要你們乾什麼用?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完事還罵我兄弟!真是蕭家的敗類!大乾的蛀蟲,蕭家的祖宗都跟著你們蒙羞!”
蕭鳴臉漲得通紅:“你說什麼?誰是敗類?誰是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