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場激情對噴，口乾舌燥的雙方暫時休戰。
下了朝湯亭林就湊了過來。
還不等他開口王學洲就先問道：“剛才說我小氣的那個中登是誰啊？”
中登？
湯亭林捉摸了一下應該是中年人的意思，不甚在意的開口：“就是看我不順眼喜歡給我添堵的同僚，不用管他。”
說完湯亭林有些不好意思羞赧的問道：“你昨日說的那個、那個香料的功效，可是真的？”
王學洲說過的話太多，自己都忘了：“什麼功效？”
“就是、就是壯陽、強腎、益精啊！”
“哦！壯陽啊！”
王學洲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一些。
路過他們這裡的人耳朵驟然豎起。
什麼？壯陽？！
何物壯陽？
湯亭林急了，連忙去捂王學洲嘴巴：“我是幫朋友問的，你小聲一點。”
“行行行知道了，你有位朋友腎虛你幫他問的。”
經典的我有個朋友，懂得都懂。
湯亭林臉漲得通紅：“你就說是不是真的！這裡就咱倆，彆騙我。”
王學洲看著他嘿嘿一笑：“我昨日說的都是真的，那香料乃是幾十種藥材製成，皆是補益調理之物。長期服用必定龍精虎猛，我騙你做什麼？”
湯亭林心中一喜：“我朋友讓我幫著買一些，錢給你，你回頭給我一些？”
旁邊偷聽的官員聽到這裡憋不住了：“王大人！不知這香料從何處買？”
湯亭林一驚，連忙將手中的錢撤回袖子裡放好，一臉鎮定。
王學洲一臉無辜：“什麼香料？我可沒說！”
“王大人，大家都是同僚，有什麼好東西分享一下，您這般年輕吃什麼獨食呢！”
“就是就是，剛才聽聞兩位在說什麼香料，什麼壯陽···雖然我無所謂，但我有位好友年紀大了需要保養身體能用得上，就請王大人分享一下何處能買到此物······”
被壯陽兩個字吸引，沒一會兒湊了不少人過來。
王學洲看著大家熱情如此高漲，迫於情麵不得不開口說出了王記烤串店的名字。
“唉，這可是我家傳的秘方！沒想到今日被你們不小心聽去，要不是看在大家誠懇相詢的份上我是絕對不能說的！你們可彆外傳啊！”
一群人拍著胸口說絕不往外說，然後立馬散了，一個個腳步匆匆看上去有急事的樣子。
“驛館的人說女真和韃靼的人都在打聽蒙家的情況，來者不善！我估計我的謊言很快就能拆穿，你這個豪門贅婿的瞎話也會不攻自破，你最近注意看緊楊禾，我還有事先走了。”
湯亭林丟下一句話，也匆匆跑了。
去晚了他怕沒了呀！
王學洲摸著下巴琢磨著湯亭林話裡的意思。
兩邊的人到了大乾，不關注其他，居然關心蒙喆兒子？
關心神機院他都能理解，關心楊禾？
嗬嗬嗬···他們最好是不要有什麼惡意。
回到衙署，神機院的錄事已經將每日的報紙放在了桌子上。
他打開一看，報紙上麵在描述女真和韃靼的人在京中都逛了哪些地方，還詢問了不少百姓對此的看法。
看內容，百姓對外族人多有恐懼。
王學洲看的眉頭一皺，這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王大人，公報司的人過來拜訪，想要問您昨日的具體消息。”
王學洲精神一震：“讓他進來！”
這一次來的是謝瞻山，他看到王學洲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行完禮便開始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