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聲警報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廣場上依舊人聲鼎沸,車道上依舊車馬如龍。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何雄哉做作地撓了撓頭:
“不應該啊,我記得警報往常隻響三聲啊!我記錯了?彆管了彆管了,咱們吃飯。”
何雄哉熱情地給大家布菜。
在場的幾人都是武者,大家心裡都明白,示警的警報每多響一聲,危險預警等級提高一倍!
眼下,北邙的邊境上,恐怕不太樂觀!
看到道喜等人臉上的凝重神色,何雄哉撇了撇嘴。他也知道,他剛才裝傻充愣的勁頭,有點拙劣。
何雄哉放下了筷子,輕佻的說道:
“不就是預警等級提高了一倍嗎?放心吧,在北邙劍州,就是天塌下來,也有那些劍修頂著!”
“那些劍修們享受了那麼多的鮮花與掌聲,這個時候,就該他們出力!”
何雄哉一口一個“那些劍修”,似乎是忘了,他也是劍修中的一員。
“每一年,劍修們都會組成劍鋒護衛隊,與寒武關的軍人一起禦敵。那些劍修,號稱是馬革裹屍,捐軀侍劍!有他們在,不會有事的!咱們該吃吃該喝喝,破事彆往心裡擱。”
何雄哉嘴上說的輕佻,但臉上也浮現了一抹深沉。
畢竟,警報升級這種事,他從小到大,也就經曆了兩三次!
董潮又喝了一口酒,沒有吱聲。
很明顯,哉子對於整個劍修群體,有著一股根深蒂固的痛恨。
可惜他自己,又偏偏是劍修中的一員!
這種身份的錯位,讓何雄哉每次提及劍修話題時,都變得非常的擰巴。
為了讓哉子爆出更多的金幣,董潮暗下決定,他必須得把哉子這股擰巴的勁頭,正過來!
……
吃完了飯,何雄哉領著大家,參觀起何家的商業帝國。
這一路上,他充分履行了少爺的職責,派頭十足的巡查著自家的各個產業。
武道課上學習的那些“知識”,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他逮到機會,就給員工們上課。
在養浴會所,他一把搶過了搓澡工手裡的澡巾,板著臉訓斥道:
“你新來的?怎麼做的上崗培訓?你給我趴下,我給你演示一下!”
“???”
不等搓澡工說話,何雄哉就強迫搓澡工躺在了搓澡台上。他熟練的給搓澡工拍背:
“你呀,活兒太糙了!你怎麼能上來就搓?必須先給顧客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