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
董潮自己打板,開啟了錄製。
他打開攝像頭,運用偽音技巧,說出了一串莞爾清脆的畫外音: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墨州新聞直通車自媒體欄目的記者,我叫董潮潮。”
“今天,我們欄目有幸采訪到了墨武大學武道學院的兩位青年才俊,申屠塵和曹軒。”
“這二位,在不久之前的鏽都秘境試煉中,表現的十分出色,幫助華夏的試煉隊伍,規避了險情。我想問一問,二位在秘境中表現的如此優秀,是平日裡進行了什麼特訓嗎?”
看著胡子拉碴的董老師,突然發出了清脆的女聲,申屠塵和曹軒都有點兒犯愣。
但是,在攝像機紅燈的提示下,他們還是硬著頭皮,說著之前就已準備好的台詞:
“我們能有如此優異的表現,除了學院老師的諄諄教導之外,也跟我們的課外學習有關。”
“我們都是星夜武館的會員,經常去星夜武館進行特訓。”
“作為國內最私密最安全的連鎖武館,星夜武館不光能保障會員們的隱私,還有著全球首創的同階匹配機製。隻要一張會員卡,就有機會與天南海北的武道高手們同台競技……”
申屠塵和曹軒花式吹捧著星夜武館。
整條軟廣,申屠塵和曹軒都沒有提到身上的武道背背佳。但是他們時刻筆挺的腰身,又將身上那條怪異的皮帶,襯托的分外顯眼。
“哢!”
整條軟廣一遍就拍攝通關,董潮對兩人表現十分滿意。
“你倆辛苦了!這兩條背背佳樣品,送給你們留作紀念,製服也可以穿走!明天,你們去食堂包間,老師請你們吃飯!”
看著身上的“武道背背佳”,申屠塵和曹軒大眼瞪著小眼。兩人實在想不明白,這根看上去一點也不情趣的背帶,到底有什麼用?
董潮一臉和氣的送走了兩位“出鏡演員”。然後,他將成片簡單的剪輯了一下,發給了星夜武館的館長,蔣光明。
“老蔣,我沒食言吧?我說找記者幫你宣傳星夜武館,是不是說到做到了?”
董潮恬不知恥的向蔣光明邀功。
不知人心險惡的蔣光明很快發來微信回應:
“董少將,您真是說話算話!這采訪做的真不錯!”
董潮毫無道德感的給蔣光明畫餅:
“這條訪談,最近會在我們墨州電視台生活頻道午夜新聞場播放,你最近注意收看。”
“老蔣,你們星夜武館的推廣工作,我可是一直放在心裡的。與我們墨武大學的教學合作,你們也得加把勁啊!”
“一定,一定!”
蔣光明滿口答應。
蔣光明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作為榮譽滿身的“犧牲者”,竟然有人,敢誆騙他!
而使用如此癟三伎倆誆騙他的,還是華夏的新晉少將!
幾天之前,董潮就聯係過蔣光明,跟他提過用改良武技培養傀儡師的計劃。
對於專門麵向傀儡師們的“改良武技選修課”,蔣光明是很上心的。
他把這看做了星夜武館與董潮老師的一個重要合作項目!
蔣光明隻要給董潮繳納每學期20點武道貢獻值的場地使用費,他就可以讓陳登星在後山向傀儡師們推廣他們星夜武館的改良武技!
用董潮的話說,這是一種下沉式的推廣工作!
二十點武道貢獻值,對星夜武館來說,是一筆小錢,隻是他們日常推廣費用的九牛一毛。
這樣一筆小錢,蔣光明幾乎是毫不遲疑的,答應了董潮的提議。
而董潮也同樣“說話算話”,幫蔣光明搞出了這樣一條訪談式“軟廣”。
拿著這條軟廣,董潮開始了新一輪的掏兜。
“老蔣啊,這一次聯係你,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也知道,墨武大學的傀儡師們,身體都太羸弱了,跟普通人無異。”
“你的改良武技就算對他們有用,見效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