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要不要這麼高調啊!乾嘛把戒指掛脖子上!”
看著六親不認的摩家三少,帶隊老師張莉忍無可忍。
這一路上,她早就想說這個問題了。
聽到張莉的斥責,摩家三少非但不收斂,反而將胸前的儲物戒指晃蕩的越發用力。
摩馱得意的回道:
“我爹說了,有潔癖,不讓我們戴在手指頭上。”
張莉有點兒沒聽懂:
“族長說……誰有潔癖?”
摩馱傲嬌地瞥了張莉一眼:
“反正我是沒潔癖。”
說著話,他扭頭看向了摩方摩樓:
“你們倆呢?”
“我倆也沒有。”
摩方摩樓斬釘截鐵的回應。
摩馱得意洋洋地看向了張莉:
“所以嘛,用排除法也知道了,我們三個都沒有潔癖,那有潔癖的,隻能是我爹!”
“……”
張莉一時語塞。
這排除法,做的對嗎?
自摩家三少一進門,就有三道目光,直勾勾地射在了他們身上。
看到摩家三少胸前明晃晃的儲物戒指,道喜、何雄哉和墨項一時間都忘了往嘴裡扒飯!
幸好,向摩家三少投去目光的,不止他們三個。
此刻,摩家三少和張莉老師,已然成為了萬眾矚目地焦點,隨著幾人的臨近,管理署的員工們紛紛跟他們打招呼,甚至,還有人殷勤地起立示意。
摩家在鼉州地位非凡,說一句土皇帝,也不為過。
鼉州管理署平日裡沒少受到摩家的照顧,此刻麵對摩家的三位少爺,哪敢有絲毫的怠慢!
管理署的眾人都明白,這三位少爺,就是鍍金來了!
照顧好這三位少爺,日後,摩家肯定少不了管理署的好處!
第二行動隊的隊長趙輝,像一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了摩家三少的後邊。
直至此刻,他才從三少身後露出頭來,殷勤地跑到前邊,給三人又是擦桌子,又是擦板凳。
“我們員工食堂的夥食,跟摩家的私廚肯定是比不了的。但是來都來了,三位少爺就隨便吃點兒吧。”
“三位少爺能蒞臨我們管理署,讓管理署都蓬蓽生輝!有您三位在,掃平鮫人島的任務,還不是手到擒來!要我說,墨武大學的人,都多餘來鼉州!”
趙輝人到中年,早已經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哪怕麵對三個毛頭小子,他也能放低姿態,花式的拍馬屁。
而且,他還特意撿摩家三少愛聽的說。
鼉州人誰不知道,他們鼉武大學,跟墨州的墨武大學,是死對頭。
他故意當麵拉踩墨武大學,就是為了讓眼前這三個毛頭小子開心。
趙輝的話一出口,周圍的管理署員工立馬配合地發出幾聲嗤笑。
作為鼉州人,他們本來就對墨武大學不太順眼,墨武大學來的這支小隊,也確實夠丟人,讓他們看足了笑話。
一邊,是器宇軒昂的摩家三少,另一邊,是像飯桶集體投胎一樣的墨武大學師生小隊,傻子都看得出來,哪一邊更靠譜!
麵對眾人的嗤笑,董潮等人泰然處之,依舊興致勃勃地乾著飯,與他們同桌的李正明則是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