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坤”全然不知,剛搭訕了幾句話,他的底褲,就要被眼前的精神中登給看穿了。
他刻意甩了甩自己的雞冠頭,模仿鼉州本地口音,問道:
“你們……平時都是乾什麼的?”
“乾人的。”
董潮的回答言簡意賅。
“……”
沙坤沉默了半天,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沙坤心說自己都多餘問話!
這夥人一看就是社會閒散人士,就像扶桑的不良少年和惡黨一樣,屬於那種失蹤在街頭,都無人問津的那種。
對於後麵那些穿著緊身t恤的精神小夥,沙坤心裡一百個滿意。
這些小夥子雖然打扮的不上台麵,但是他們都夠強壯,有一個家夥,身高甚至在兩米開外,像一座黑塔一樣,簡直是完美的改造對象!
幾乎可以跟前幾天,招收的那個“怪物”,相媲美了。
身後的那些孩子很好,隻是,領頭的這個中年人,不行!
這家夥歲數太大了,改造成功的可能性太低,帶他上島,隻能浪費“墮肉”。
而且,這個紋身的老家夥,腦子好像還不太好,都不會正常對話的!
乾什麼的?
乾人的。
這尼瑪是哪門子回答!
沙坤瞥了一眼董潮腦門上的豎目紋身,忍不住懷疑,這老家夥是不是紋身的時候,紋身針紮腦仁上了,怎麼還聽不懂人話呢?
經過了一輪試探,沙坤確信,這些打扮奇怪,氣質全無的家夥,不可能是武者管理署的密探!
武者管理署的那些家夥,再怎麼偽裝,也裝不出他們這種渾然天成的地溝味道!
從他們在巷子裡啃蘿卜開始,沙坤就基本確定,這就是一些毫無背景的社會閒散人士!
但是,島上的大人物們交代過了,最近武道管理署已經盯上了他們,很可能要對他們采取行動!沙坤必須小心!
雖然對身後的幾人絕對放心,沙坤還是例行公事的問道:
“你是從道上哪個渠道,知道我們這裡的?”
“鼉州倉房,程大眼珠子。他表弟去過島上,成為了武者。”
沙坤愣了一下,才恍然想起,“倉房”是華夏的社會閒散人士,對監獄的代稱。
“你……進去過?”
沙坤上下打量著董潮。
董潮得意的整了整衣襟:
“榮幸的在裡麵悟過道。”
“……因為什麼?”
沙坤問這句話,純粹是出於好奇,而不是試探。
董潮兩手一攤:
“嗨~,搞了個皮包公司,洗了一點小錢,在裡麵小住了兩年。”
沙坤微微皺眉,察覺出了不對勁:
“洗錢,就判兩年?”
董潮把嘴一咧:
“是我就判了兩年!我那皮包公司的法人,寫的是我爺的名字。一切違法流水,走的也都是老頭的工資卡。”
“我看情況不對,主動自首,加積極供出主犯,就判了兩年。我爺被當做主犯,判了15年。老頭79歲了,進去有吃有住,不用勞動,每天還有獄友照顧,跟養老院養老一樣!”
“我爺雖然背了案底,但是案底隻影響三代,完全不影響我孩子考公!”
“老頭現在有人照顧,也免了我的後顧之憂,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乾票大的了!”
“老子行走社會,靠的就是十字社會真言,狗比狗比狗,人上人上人!”
“我們已經比狗還要狗了,接下來,就是要成為武者,上人上人!”
“……”
沙坤張著嘴,久久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