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齊懷瑾正氣十足的一聲冷哼。
他背後銅鏡猛地釋放出一道微光,攝住了鈴木任舞姬得幻惑漣漪。
“致知在格物,格物而後心正;致知在格物,格物而後身修。”
齊懷瑾誦出了儒家的經典,靜心守正。在他誦持下,紀天符也擺脫了幻惑漣漪的影響。
“瑾子,我……”
紀天符一時間有點難為情。
在修為上,紀天符比齊懷瑾要高出一塊,但是,紀天符之前一直是“病人”,養病是他的第一要務。
除了三生萬物的傳承係異能之外,紀天符沒接觸過什麼高端的道家武技。
雖說董潮老登幫他做好了未來的武道規劃,讓他丹篆雙修,但眼下,修行還沒開始呢!
麵對像鈴木任舞姬這個級數對手,紀天符沒有什麼能與之敵對的武技,三生萬物的異能,也對這個改造怪物起不了作用。
作為武道四班的“勞動委員”,在眼下這場戰鬥中,反而需要新人齊懷瑾頂在前麵。
齊懷瑾知道紀天符的想法,他灑然一笑:
“誌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擋在眾生麵前,是我們儒修該做的。”
“……”
紀天符微微一愣。
他心說,這副浩然正氣,這副舍生取義的高尚做派,這還是那個身條很軟,有奶就是娘的齊懷瑾嗎?
齊懷瑾背後的銅鏡釋放出道道金光,將蛾人鈴木任舞姬束縛在其中。
雙方有著兩階的修為差距,但是齊懷瑾身上的浩然正氣,對鈴木任舞姬這樣的邪物的壓製能力,實在太強了。
就好像改造武者鈴木任舞姬能無視的紀天符的三生萬物一樣,齊懷瑾的浩然正氣,也恰好能克製她!
“天下無道,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出。”
齊懷瑾的槍上泛起濃烈的殺伐之氣,槍尖化作一點寒芒,捅向了麵帶驚慌的鈴木任舞姬。
就在這一瞬間,鈴木任舞姬胸前那張沉睡的男性麵孔,猛然睜開了眼睛。
男性麵孔睜眼後,鈴木任舞姬瞬間由局促變得從容,她伸出一隻手,輕鬆抓住了齊懷瑾刺來的長槍:
“你這個儒修,有點意思啊!可惜,你修為太差了。你修為再高上一階,或許還真能將我乾掉,咯咯咯咯~……”
聽著鈴木任舞姬的怪笑,齊懷瑾和紀天符眉目緊繃,心中大駭。
鈴木任舞姬的聲音變了!她此刻發出的,不再是嬌美的女聲,而是一個放蕩的男性聲音!
“你們這個墨武小隊,還真是藏龍臥虎啊!你們兩個,應該是小隊裡的最強二人組了吧?那就讓你們破例見識一下,我的二段變身,見識一下川崎家少主的力量吧!”
說著話,鈴木任舞姬的腦袋和她胸前的男性麵孔,竟然開始換位,於此同時,她龐大的蛾子身軀,開始急速收縮,她整個人緩緩降落到了地上。
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鈴木任舞姬的形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從女變男,還從“蛾人”變成了一隻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