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董潮委屈巴巴的找李正明告狀,公孫傅整個人都要笑漏氣了。
李正明一個小小的行動隊隊長,在公孫家麵前,連屁都不敢放。這個武道導師居然找李正明告狀,真是夠拉的!
看來這個武道導師也沒有什麼背景!
公孫傅悠閒地一個後仰,雙手枕在腦後:
“實話告訴你們,我們進門的時候,就聯絡了我的老爹,公孫止。”
“再有五分鐘,他就來了。你那副匡扶正義,將我繩之以法的說辭,最好有膽在他麵前再說一次!哈哈哈哈……”
董潮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行啊小子,跟我擱這搖人是吧?我也給你搖個人。”
說著話,董潮拿出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董潮人五人六的開口招呼道:
“喂,是倫哥嗎?倫哥,知道我是誰嗎?”
“……”
電話另一邊略微沉默了一下,通話人似乎是經曆了一番錯愕,才緩緩回道:
“知道,董……”
沒等對方把稱呼說出來,董潮就繼續說道:
“倫哥,我現在在鼉州武者管理局的會議室。請你過來一下。我給你四分鐘時間。”
說著話,董潮故意看了眼表:
“抱歉,現在隻剩三分五十秒了。”
電話另一端的人極速回應:
“我一定趕到!董……”
不等對方說出稱呼,董潮就提前掛斷了電話。
趁著董潮將手機放回他名牌手袋的工夫,楊明煦暗中扯了扯董潮:
“老師……就到此為止吧!公孫家的家主,要來了!我們家的血海深仇,還是我自己來解決吧……”
董潮拍了拍楊明煦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現在,已經不隻是你與公孫家的問題了!這位公孫公子揚言要打我,對我進行了言語威脅和肢體恐嚇,我也得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董潮身後的道喜等人,也都淡然的抱著膀子,等著看戲。
經曆過寒武關一役的幾人知道,老登這家夥,在軍中是有一點能量的。
鼉州的一個武道家族,應該不能把老登怎麼樣。
“哈!~”
看到董潮和學生們都如此淡定,戰術後仰的公孫傅一聲冷笑。
他心說這個不開眼的武道導師!到現在了,還沒瞧清形勢呢!等會兒老爹來了,他不是當場嚇尿?
在鼉州,鐵麵寒屍公孫止的名號,可是比“骨頭收集者”張莉,還要響亮!
在公孫傅悠閒地搖晃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會議室的房門被人推開。
一個瘦高個子的中年人,大步走入了會議室。
來人渾身皮膚鐵青,整個人宛如一具死屍一樣,散發著濃烈的死氣。
這名中年人,正是名震鼉州的鐵麵寒屍公孫止!
公孫止的容貌宛如披了一層皮的骷髏頭一般,枯槁、陰森,不苟言笑。
在進門後,他冷冷地掃視在場的眾人,隻有在見到張莉後,陰森的眼神才稍微收斂了一點。
“傅兒的事情,不是早有定論了嗎?他坐牢一年,禁止進入摩家核心。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
公孫止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灌注了氣血力量,一股伴隨著他的話音而產生的寒霜,瞬間在會議室裡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