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場的眾人都瞪著銅鈴般的眼睛瞪著自己,摩倫隻能當做沒聽見那幾個毛頭小子的胡話。
他一副以董潮馬首是瞻的模樣:
“董老弟你放心,在這件事上,我們摩家非但的不會偏袒,反而還要對公孫家予以嚴懲!”
董潮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變得豐富起來:
“還有一件事。在你沒進門之前,這位公孫少爺,對我進行了言語恐嚇和肢體威脅!”
說著話,董潮扭轉腦袋,瞧向了左右:
“你們剛才都看見了吧?嘖嘖嘖,他居然想動手打一名本部少將!”
“依軍方條例,凡有武者,敢暴力衝擊軍方職務人員者,格殺勿論!”
說著話,董潮回過頭,對道喜等人一扭脖子!
道喜等人早就看公孫傅那個蠢貨不順眼了。這會兒得到了老登的明示,他們也顧不得談論大保健問題了。
幾人縱身一躍,跳過了寬闊的會議桌,直挺挺地落在了公孫傅麵前。
道喜一把抓起公孫傅的衣領,像拔蔥一樣,將他輕鬆提了起來。
公孫傅還在詫異之間,臉上已經狠狠挨了一記大逼鬥。
“老弟你挺狠啊,你敢恐嚇軍方要員!你今天敢打少將,明天就敢打元帥!”
道喜一個大逼鬥還不解氣,對著公孫傅的雙腳一個踐踏,會議室裡頓時響起連環的骨頭碎裂聲。
公孫傅瞬間打破了生物壁壘,雙腳像鴨掌一樣,變得又扁又平。成了一名“鴨人”。
“啊~~”
公孫傅剛要張嘴痛呼,道喜又是一記提膝,比鋼鐵更硬的膝蓋,狠狠撞在了公孫傅的小腹上。
脆弱地帶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公孫傅的慘叫戛然而止。佝僂身子劇烈顫抖的他,從“鴨人”變成了“啞人”。
墨項擠開了躍躍欲試的何雄哉,與道喜完成了接力。
他抓著公孫傅的腦袋,一下下狠磕在大理石會議桌上,每磕一下,桌麵都崩裂一塊。
“老弟,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因為你說話不算話。你不是說要動手打老……呃,打我們老師嗎?怎麼能言而無信呢?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就在墨項輔助公孫傅“磕頭”的時候,沒能占據c位的何雄哉也不閒著。他伸手一記劍指,指在了公孫傅的肋下,公孫傅立馬像過電一般劇烈抽搐起來。
就在幾位學生在公孫傅身上玩命輸出的時候,董潮伸出手指,煞有其事的跟摩倫嚼舌根:
“倫哥,你是沒看著,剛才老凶險了!這小子用手指指我!”
“誰知道他練的是七星隕指,還是雷影幻指,要不是你來的及時,我可能就交代了!在場的人都能見證啊!”
“……”
摩倫最怕的,就是董潮這副搬弄是非的能力。
雖然明知道事實不是這樣,摩倫還是違心地點頭:
“這個孽畜小賊敢用指法恐嚇你,死有餘辜,全憑你處置!”
正在遭受連環毆打的公孫傅此刻才明白,自己剛才反複挑釁的,是一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此刻,宛如豬頭的他哪裡還有了之前的囂張。
公孫傅吐出嘴裡的碎牙,口齒不清的求饒道:
“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齊懷瑾擠了許久,終於擠了進來,他也對著公孫傅一陣拳打腳踢: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你要死了!”
說著話,齊懷瑾抓著公孫傅的腦袋,將公孫傅拎到了半空,亦如墨項當初淩空拎他一樣:
“有道是挨打要立正,犯錯彆耍橫。你今天要是有一個起碼的認錯態度,沒準還不止於此。跟我們耍橫?抱歉,你好像撞到鋼板了呢!”
公孫傅哪怕再傻,也已經醒悟了過來。
那個一臉嬉笑跟摩倫族長嚼舌根的武道導師,真的是一塊鋼板!一塊比摩家還硬的鋼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