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學生會會長孫景濤披著行政夾克,在宿舍樓下愉悅地踱著步。
他最近的心情相當不錯。
一方麵,是班主任王旭老師最近癡迷於武道學術研究,終於不再私下裡給孫景峰開小灶,讓他做卷子了。
另一方麵,孫景峰忠誠的左膀右臂,學生會成員馬濤,終於回歸校園了!
馬濤在鏽都秘境中受了重傷,全憑吸食孫景峰的血,才硬撐了下來。
馬濤在站台秘境的急救醫院進行了治療,如今胸腔的傷勢已經痊愈,隻是摔斷的右腿還打著石膏,行動稍微有些不便。
孫景峰大早上站在宿舍樓下,就是專門等馬濤的。
“咚、咚、咚……”
宿舍樓裡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馬濤拄著拐,一瘸一拐地從宿舍樓裡走了出來。
孫景峰見狀,趕緊迎了上去:
“馬濤,你傷還沒好,彆亂動!來來來,我背你!”
說著話,孫景峰俯下身,示意馬濤上到自己背上。
“我背你沒問題,但你可得給我拿著保溫杯!”
孫景峰將他的老乾部同款保溫杯遞到了馬濤手上。
“這、這恐怕不太好吧……”
看到孫景峰如此熱忱,馬濤目光遊離,嘴裡一個勁兒的推辭。
孫景峰擺出了一副命令口吻:
“馬濤,你跟會長還客氣什麼?趕緊上來,這是學生會的命令!”
馬濤有點感動,心裡又有些顧忌。
自從在鏽都秘境被孫景峰救了之後,馬濤對孫景峰的看法,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他完全被孫景峰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了。
在馬濤眼中,孫景峰很有責任心,是個稱職的領導者。隻是他的責任心,超過了他的真實能力!
作為穿木鴷鳥血脈異能者,馬濤知道一個秘密。
這秘密既與孫景峰有關,也與武道四班的那些家夥有關!
武道學院真正的天才,不是孫景峰,而是四班的那些家夥!
在被孫景峰救了後,馬濤很想把這個秘密告訴給孫景峰,讓他不要再沉浸在虛假的美夢裡,可是,真的看到了如此熱忱的孫景峰,馬濤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正遲疑間,身後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武道四班的學生們,說說笑笑地走出了宿舍樓。
走在前麵的何雄哉一眼就注意到了馬濤:
“哎呦,你不是那個誰嘛,那個,那個……”
何雄哉想了半天,也沒能想起馬濤的名字,最後隻能做了一個雙手撲騰翅膀的動作:
“你不是那個秘境中受傷的鳥人同學嗎?你傷好啦?”
何雄哉的“鳥人”稱呼,讓馬濤眼前一黑,整個人差點氣到裂開。
但是當著何雄哉的麵,他也不敢發作。
他隻能擺出一副諂媚的笑臉:
“是我,是我!”
“回來就好。你這段時間落下的課程,可得抓緊攆上啊!等我找人給你補補課。”
何雄哉大包大攬的說道。
何雄哉的這副狀態,讓孫景峰很不滿意。
武道學院的吊車尾,怎麼還裝起大哥了!
孫景峰雙手背後,以一副淡定而不失派頭的語氣,對何雄哉說道:
“馬濤乾事落下的課程,我們學生會幫他補上的!何同學,你有這個閒心,不如多關注關注自己的修行!”
“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