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董潮想儘辦法爆學生們的金幣,就是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幽壤裂隙試煉!
幽壤裂隙再怎麼說,也是深淵級秘境。對於大一新生們來說,還是有著一定的風險。
更何況,在本部軍方與秘境分部明爭暗鬥的當下,這趟試煉,很可能存在著一些潛在的風險。
華夏本部軍方與秘境分部貌合神離,在整個藍星,都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如果說華夏本部和秘境分部像兩頭互相對峙的猛虎,不知道有多少國家和組織,在坐山觀虎鬥!
作為一肚子壞水的老六,董潮最擅長以己度人。
如果他是華夏的敵對勢力,在這種時候,他一定會想辦法挑撥離間、火上澆油,增大華夏本部與分部的裂隙!
如果能讓上百名華夏的武道學生死在由分部軍方掌管的幽壤裂隙秘境,那無疑會讓本部與分部本就脆弱的關係,變得越發崩壞!
經曆了無數次的刀頭舔血,董潮一直信奉著一個原則:害人之心不可少,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看不見的暗處,可能有些家夥,就在做著類似的盤算!
必須要防患於未然!
在出發前,董潮自己極速獲取實力的同時,也在想儘辦法的,讓學生們獲得更多的自保能力。
……
晚上六點,武道四班教室。
董潮站在講台上,一本正經地做著課後結束語:
“今天的rapper常用手勢賞析課,就講到這裡……”
“總而言之,大家要記住這句口訣,一重山是一重關,rapper手勢腦血栓。隻要記住這句口訣,你們就能分辨出,誰是真rapper,誰是rapper。”
“……就像這句口訣一樣,大家在日常生活中,也要注意歸納總結,抓住那些不起眼的盲點……”
講台下的學生們都露出了便秘一般的痛苦表情,一個個都像是中了腦血栓詛咒。
隻有何雄哉在認認真真地記著筆記。
“好,下課!”
下課鈴聲響起,董潮完美卡點,結束了課程。
以道喜為首的幾人一窩蜂的向走廊跑去,他們生怕晚上一秒,老登又要整上什麼大活兒。
就在這個時候,董潮開口叫道:
“項子,你留下來,老師有事找你。”
聽到這話,墨項的俊臉瞬間變成了苦瓜色,他幽怨地白了董潮一眼,被迫停在了原地。
等其他學生都走出了教室,董潮反鎖了房門,他從腹部掏了好一會兒,掏出了一疊圖紙,拍在了墨項麵前。
董潮今天穿了一件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衫。夏威夷衫沒有口袋,他隻能將他的儲物袋拴在了褲腰帶上。
如此一來,他從儲物袋裡掏東西的動作,就變得十分抽象,看起來好像是從褲襠裡掏出來的一樣。
“……”
老登的抽象舉動,整的墨項一腦袋黑線。
董潮一點兒都不覺得尷尬,他鋪開了圖紙:
“項子啊,你是不是在準備你的第三具傀儡了?要不要參考一下老師的意見?”
一聽到這話,墨項的兩隻眼睛瞬間瞪成了銅鈴。
最近一段時間,墨項在五嶽金鐘的修習上,又有進步,已經摸到了第四關的門檻。在操控傀儡方麵,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他已經在著手準備他的第三具傀儡了。但對於他的新傀儡,墨項一直沒有想到什麼太好的設計思路。
這會兒,老登主動的提供建議,墨項心裡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