鼉大的學生們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被董潮這麼一撩撥,他們徹底炸了鍋:
“秘境試煉,本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用你替我們操心!”
“你更應該操心的,是那些羸弱的傀儡師!他們進了秘境,才是純純白給!”
“你憑什麼營私舞弊,假公濟私?”
學生們沸反盈天,恨不得用口水將董潮淹沒。
麵對同學們憤怒的質問,董潮維持著臉上虛假的和藹笑容,讓人越看越是來氣。
要不是對董潮的教師身份保留了最後一絲尊重,學生們都想圈踢他了!
眼看著局麵就要徹底失控,走廊裡猛地響起了張莉的聲音:
“你們這幫家夥,連鼉武大學尊師重道的校訓都忘了嘛!”
張莉的話音中帶著強橫的威壓,宛如一盆涼水,強行讓氣血上頭的學生們重拾了冷靜。
說話間,張莉整個人踏入了院長辦公室,她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的鼉大同學:
“咱們是來做客的,彆弄丟了最基本的禮儀。彆再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張莉的語氣並不嚴厲,但在場的學生們,卻是一陣戰栗。
對於這位喜好收藏各種骨頭標本的張莉老師,學生們是又尊敬又懼怕。
但是再怎麼懼怕,眼前的事,可是切實的關係到他們的利益,關係到他們的武道之路!
再加上,張莉畢竟是自家的導師,鼉大的學生們行為上有所收斂,但內心裡,其實是把張莉當成了靠山和依仗。
他們開始向張莉叫屈:
“張莉老師,你得給我們撐腰啊!幽壤裂隙秘境,原本就是咱們鼉大的專屬秘境,我們這些鼉大本校學生,憑什麼被排除在名單之外!”
“那些墨大傀儡師,憑什麼搶走本該屬於我們的名額?這不是假公濟私是什麼?咱們鼉大的專屬秘境,為什麼要由一個外人來分配名額?”
張莉偷瞥了一眼依舊維持著虛假笑臉的董潮,故作嚴肅的訓斥道:
“你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董潮老師,是此次四校聯合特訓的負責人。由他來決定秘境試煉的具體名單,是四校領導一致同意的。這次試煉,誰入選誰落選,董老師必然是有著客觀的考量。”
對於張莉的這通說法,學生們並不買賬:
“客觀的考量?他那些無聊又弱智的實景遊戲,能稱得上客觀?這樣的不公對待,我們絕不接受!”
“董老師話裡話外的意思,那些傀儡師們比我們要強?那我們要求跟傀儡師們比試一場!如果我們輸了,試煉名單之事我們再無二話,可如果我們贏了,就讓那些傀儡師們滾蛋,把本該屬於我們的名額還給我們!”
“沒錯,一切用實力說話!”
張莉再一次偷瞥了一眼董潮。
張莉內心的想法,也是一切用實力說話。
但是和學生們想法不同的是,張莉認定,董潮既然將那些傀儡師納入了名單之中,那些傀儡師們,一定比落選的鼉大學生們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