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景峰口中念念有詞的空檔,墜琴已經循著血跡,追到了近前。
看到獵物放棄了逃亡,墜琴故作優雅地踱著步,一步一步向二人靠近。
他語氣戲謔地調侃道:
“呦,還挺自覺的嘛,已經開始做臨終禱告了?”
墜琴伸出一根手指,纏繞在指尖的氣血凝聚成一道鋒芒:
“放心吧,我不是浣笛那樣的變態,我會儘量讓你死的痛快一點的!”
墜琴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真論殘忍,他比沒有什麼頭套的浣笛要高出好幾個段位!
墜琴的手指猛然然前探,那道凝練到極致的氣血如離弦之箭般射點而出。
“嗤——”
這淩空的一指,洞穿了孫景峰的肩膀,將他肥碩的身軀撞退了老遠。
“哈~,真是個廢物!”
墜琴一聲輕笑,準備用同樣的指法點倒一旁的馬濤。
不料孫景峰又掙紮著爬了起來:
“離我同學遠一點!你的對手、是我!”
墜琴一聲冷笑,又是隔空一指,將孫景峰的肚子開了個血洞,巨大的衝擊力將孫景峰撞到了身後的迷宮牆壁上。
若是與同級彆對手交戰,失去了“靈肉二分”能力的墜琴,堪比一個廢人。
但是,麵對修為比他低上四階的究極草包,此刻的墜琴,宛若神明!
墜琴身形一閃,迅速來到孫景峰的身前,他揪著孫景峰的脖子,像提玩偶一般,將孫景峰輕鬆的提至半空。
“明明是一個弱雞,還他媽的裝英雄!差點兒就被你騙到了!”
“你不是願意裝嗎?老子就這麼提著你,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被我虐殺的。”
墜琴像敲鐘一般,一下一下地將孫景峰的腦袋懟進了迷宮牆壁。
一開始,孫景峰還象征性地出拳抬腳,試圖反抗。但在四個階位的修為差距下,他的這些反抗,就好像是撓癢癢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孫會長……”
一旁的馬濤想要救援,卻被墜琴一指放倒。
“咚、咚、咚……”
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在迷宮甬道中不斷作響,在一次次的撞擊下,孫景峰的身體逐漸變得鬆弛,整個人徹底沒有了生機。
“華夏的超級天驕,就這?就這?”
孫景峰的身體宛如一個四麵漏風的破棉襖,鬆弛且血肉模糊。
但墜琴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超級天才”孫景峰表現的如此廢物,墜琴在得意之餘,還有些憤慨!
要不是橫鑼隊長過分看中眼前這個草包,他們也不會設計出合力圍剿孫景峰的計劃。
沒有圍剿計劃,墜琴也不會跟那個奇怪的華夏帶隊老師遭遇,並被他咬掉了一半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