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場人因為“黑刀基地長”而難繃的時候,董潮一臉媚笑地站到了吉諾和蔣雲浩中間:
“嘿,嘿嘿,不管黑刀基地長來沒來,咱們今天的主要任務,都是達成合作嘛!基地長雖然沒有親至,但他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給咱們來了一個開門紅!”
“……”
吉諾和在場的同學們,更加難繃了!
吉諾知道,眼前這位帶隊老師,很想促成華夏軍方與拜火騎士團的合作,以此來領上一大筆軍功。
但是,他“開門紅”這個說法,也太地獄了!
他要是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在董潮的調和下,吉諾滿心的不滿,全都化為了一種“蛋疼”。
董潮再接再厲,他對著蔣雲浩‘請示’道:
“領導,合作的事兒,也不能在野外談吧!我請示,送吉諾殿下回歸本陣。”
說著話,董潮推來了一張連夜打造的轎椅,示意吉諾坐在上邊:
“王儲就該有王儲的待遇,步行算什麼事嘛!吉諾王儲,您上座。”
蔣雲浩抬抬下巴,示意幾名隊員上前抬轎。
幾名隊員上前抬起吉諾的時候,董潮還在一旁好心的提醒:
“慢一點!像杠夫一樣,把杠子壓在肩膀上!彆晃著吉諾殿下。”
美德尼後裔的吉諾並不知道,在華夏,杠夫是專門抬棺材的職業。此刻,四名軍士抬著他,是送他最後一程!
四名軍士抬著吉諾,在前邊開路。其餘軍士左右排開,在旁護衛,試煉團隊的學生們,則漫無目的跟在軍士們身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騎士團的駐紮地,哭嚎丘陵進發。
學生們心裡都有點兒納悶,不知道突然亂入的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軍方不允許他們回歸現實世界,又沒給他們安排什麼任務,隻讓他們遠遠地跟在軍方小隊的後麵。
董潮殷勤地跟在轎子旁,他從後腰拿出一件樂器,向吉諾和蔣雲浩請示:
“領導,按理說,吉諾殿下出行,應該配備軍樂隊的!但咱們條件有限,我請示,用軍號給吉諾殿下整個伴奏,烘托一下氣氛。”
蔣雲浩看了一眼董潮手裡的樂器,心說隊長是真有活兒啊!
關鍵隊長手裡的也不是軍號啊,那不是嗩呐嘛!
蔣雲浩沒有發話,吉諾搶先同意了:
“行啊,董老師,你總能給我整一點新花樣!”
董潮滿臉媚笑:
“我這也是為了尋求進步嘛!”
說著話,董潮滴滴答答地吹起了嗩呐,高亢嘹亮的嗩呐聲,伴隨著忽明忽暗的裂隙熒光,在地下曠野中不斷回蕩。
吉諾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生命伴隨著高亢的嗩呐聲,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
他仰躺在轎椅上,斜眯著董潮,懶洋洋地說道:
“董老師,我跟你說過了吧?我還是喜歡你在戰場上決絕果敢的樣子,你現在這個做派,太諂媚啦!”
“嘿,嘿嘿……”
董潮隻是輕笑了兩聲,繼續吹奏著嗩呐。
在不知不覺中,高亢的嗩呐聲變得悠長肅殺,如泣如訴。
吉諾嘴上說著嫌棄,但內心裡,他其實對這個華夏的帶隊老師還挺欣賞。
在提供情緒價值這一塊,這家夥是真拉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