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孫淼的詢問,董潮胸有成竹:
“孫哥,你不相信彆人,還不相信我嘛。治療這種狀況,我專業對口!”
“……弟兒啊,不是不信你。我是真不知道,你還有這能耐呢?”
畢竟事關自己的親兒子,在董潮沒來之前,孫淼一直焦急期盼著,董潮真來了,他又變得瞻前顧後起來。
看到孫淼這副模樣,董潮暗歎一口氣,他虛空一抓,從儲物袋中抓出了一套“火蘭麝禮盒”,遞給了孫淼:
“孫哥,你要是信不過我,你就拿著這個。”
孫淼掀開離開禮盒,看著盒子中曬成乾的火蘭麝腰子、火蘭麝卵蛋、和火蘭麝鞭,臉上有些犯愣:
“弟兒啊,你這是啥意思?”
董潮在孫淼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的意思是說,哥你要是不信我,就趁著年輕,努努力,跟嫂子再生一個吧。”
“……”
孫淼一臉黑線,真想把禮盒呼董潮臉上。
他心說都什麼時候了,害擱這開玩笑呢!
坐在椅子上的六耳元帥孫聆風雖然也關心孫子的狀況,但自始至終,他臉上都不悲不喜,時刻保持著冷靜與沉著。
哪怕是與病房中一臉邪笑地“孫景峰”對視,六耳元帥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波動。
“二位,你們就一百個放心,治療這種病症,我是專業的。你們應該知道,我班上那個三生萬物的紀天符,就是我話療治好的!”
董潮一臉賤笑地示意孫淼和六耳元帥放心,推門進入了特護病房。
特護病房明明乾淨整潔,天花板上滅菌燈和換氣扇正不間斷地工作著。
但董潮推門時,分明聞到,房間內,有著十分濃鬱地血腥氣息。
進入房間後,董潮從儲物袋裡掏出一件白大褂,就當著“孫景峰”的麵,隨意地的披在了身上。
他朝“孫景峰”伸出了手:
“認識一下,我叫董潮。墨武大學的優秀教師,兼學生心理輔導員。”
“孫景峰”臉上的笑容越發蕩漾,他握住了董潮的手:
“彆裝了,我知道你是軍方的人!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血獄暴君!桀桀桀桀……”
血獄暴君十分得意的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在他自我介紹時,病房中的血腥氣息越發濃鬱,在這種異常氣息的影響下,天花板上的空氣檢測儀數據迅速飆升,然後“嘭”地爆掉,空氣警報的“嗚哇”聲在病房裡不斷作響。
血獄暴君刻意用這種方式,來給董潮一個下馬威。
但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驀然發現,與他手指相握的董潮,容貌竟然發生了變化!
這家夥的肌膚變成了病態的灰白色,粗糙的肌膚表麵,長出了無數凶惡的骨刺。
他的麵目也變得凶惡醜陋,一張滿是獠牙的大嘴,幾乎占據了麵目四分之三的空間!
病房外,孫淼看著董潮突然的變化,手中一鬆,禮盒“啪”地摔在了地上。
就連一直無驚無險地六耳軍神孫聆風,也因這突然的變故,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董潮張開血盆大口,和顏悅色地對血獄暴君說道:
“兄弟,我暈血,你能不能收收味兒!”
“……”
血獄暴君囂張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得意神色也瞬間消散,整個人像斷電一樣愣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