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地下某處密室。
張三李四王五趙六四名俑師,圍聚在一具人傀儡前,附耳傾聽著。
這隻人傀儡麵容枯槁,它的喉嚨中,有著一張同樣枯槁的微縮的臉!
這張臉正在發出吱吱呀呀地低吟聲。這聲音完全不是藍星的語言,但操控傀儡的趙六卻仿佛能聽懂一般,頻頻點頭。
這張發出低吟的微縮人臉,就是妖族失蹤已久的楔族密探,指一!
趙六在秘境意外撞到指一後,先將指一進行了一番改造,隨後,將他和他的宿主製成了套娃式的人傀儡。
成為了人傀儡的指一,變成了一台“生物收音機”,他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持續地竊聽楔族密探們的腦電波。
指一咿咿呀呀的低吟聲停止,俑師趙六抬起頭來:
“楔族的主腦讓那隻妖族小隊儘快與一個叫做‘趾四’的家夥接頭!主腦還吩咐那隻小隊,在接頭前,先把跟在後麵的尾巴除掉!”
李四王五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看向了趙六:
“咱們幾個,應該不是這個什麼主腦口中的‘尾巴’吧?”
趙六斬釘截鐵地回道:
“不是咱們。妖族這些家夥,不可能知道咱們的存在!”
李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那支妖族小隊要對付的,另有其人!除了咱們,還有一股華夏力量,在盯著那些妖族雜碎。隻是那股力量,被妖族察覺了……”
說著話,李四王五趙六一起看向了大哥張三。
不等三人開口,主心骨張三就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行動,救人!”
身為俑師,張三李四王五趙六,都是“本不該存在之人”。
在俑師途徑上的痛苦前行,讓他們被迫舍棄了許多。他們舍棄了榮耀,舍棄了姓名,甚至舍棄了肉身。
如今的他們,甚至很難被稱為人類。
可縱使變成了如今的模樣,那顆源自墨家的赤誠之心,始終燃燒著。
……
深夜。
西郊林區。
激烈的打鬥聲,與樹葉極速搖晃的沙沙聲,在山林中來回激蕩。
冉饗梨和利箭小隊的隊員們,與敵人激戰正酣。
半個小時前,他們根據孫丘的心靈感應,一路追蹤至此地,結果遭到了妖族武者們的伏擊。
妖族武者驟然發難,冉饗梨隻來得及提醒身旁的錢航和溫格,他們三人險險地躲過了妖族武者的偷襲,身為團隊輔助的孫丘卻遭殃。
孫丘被從地下冒出一張血盆大口硬生生咬掉了雙腿!
事發突然,除了冉饗梨之外,一行人都沒做出任何有效反應。
冉饗梨一把抓住了孫丘的殘軀,向後急退,避免其遭受血盆大口的二次襲擊。隨後,他催動氣血,以氣血熱流強行封住孫丘腿部的傷口,然後將孫丘交給了同為輔助人員的陳珂。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幾道人影從密林中殺出,分彆迎上了冉聞棠、錢航和溫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