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潮有點奇怪:
“……怎麼人都快出獄了,才查到了新的案底,這也太巧了吧?”
監獄長伊黎臉上臊眉耷眼的:
“也、也不能說是巧合,是這麼個事兒……”
伊黎將二人請入了監獄長辦公室,他掏出一份服刑人員的檔案,遞給了董潮:
“我按照二位的吩咐,從其他監獄選調了這個叫秦亢的盜竊犯,以推動監獄人性化管理、方便家屬探望的名義,把他調來了墨州武者監獄。”
伊黎對董潮訕笑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
“您也知道,我們這兒關押的,都是些窮凶極惡的重刑犯,差不多有一半的罪犯,都是無期徒刑。這些家夥,甚至敢發起暴亂!監獄霸淩對他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秦亢轉獄後,很快成了幾個刺頭的霸淩目標。長期的欺淩讓他心理崩潰,夜裡常常說夢話。他無意識地將他過往的罪行全盤托出!沒想到,秦亢遠不止此前所犯的盜竊案那麼簡單,他手上還沾著攔路搶劫、傷人害命的血債,罪行遠比想象中深重!”
“現在,武者管理署接手了秦亢的公訴工作,我們之前安排秦亢轉獄的行為,也被管理署判定為違規。想要再弄一名刑期將滿的輕刑犯過來,恐怕不那麼容易了……”
伊黎露出一副賠笑的尷尬表情:
“我知道,墨州武者監獄的事兒,二位已經盯了幾個月了。我就想著挑選一個刑期將滿的輕刑犯,沒想到,還整出了這樣的幺蛾子,給二位幫了的倒忙……”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董潮毫不在意地揮揮手,安慰伊黎道:
“老伊,你用不著自責。你這也算是陰差陽錯地,捕捉了一條漏網之魚,填補了法治建設的小缺口。”
說話的同時,董潮慢條斯理地脫掉了他的軍裝:
“沒法再安排輕刑犯過來,釣那個榫族奸細,這事兒確實挺棘手。沒辦法,我隻能親自上了。”
在外麵等待接應的妖族小隊,已經等待一個多月了。監獄裡的那個榫族奸細,也一定像熱鍋上的螞蟻,沉不住氣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絕不能因為這一個小小的插曲,影響到整個計劃。
既然沒法再調輕刑犯過來,那董潮就來充當那個即將出獄的輕刑犯!
“您……親自上?”
伊黎有點沒明白少將同誌的意思。
董潮上身脫得隻剩了一件背心,他把佛牌、手串、磁吸耳環都摘了下來,遞給了身旁的聞天辰,聞天辰心領神會地幫潮子哥收好。
董潮大大方方的開始脫褲子。發覺伊黎一臉呆愣地注視著他,董潮不滿地撇撇嘴: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我整套囚服啊!從現在起,我就是那個即將出獄的輕刑犯!”
“啊???”
伊黎嘴巴張的老大。
在伊黎詫異的注視下,少將同誌脫得隻剩下了褲衩背心。少將同誌坦蕩泰然地指使伊黎:
“還愣著乾什麼,去拿囚服啊!”
“哦,哦哦。”
伊黎如夢方醒,趕緊去找囚服。
他倒不是認同了少將同誌的計劃,他主要是怕少將同誌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