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煦在尚未踏足武道之前,肉體強度就已十分變態。
在成為武者後,他又擁有了四翼骨刃魔軀,在皮糙肉厚方麵,基本與道喜看齊!
這一段時間,董潮怕他根基不穩,為他定下的“先學會挨打”的教育方針。平日裡,他基本是在充當各位大哥的人肉沙包。
如今的楊明煦,雖然不會什麼高端的武技,但卻擁有了十分豐富的挨打經驗!
尋常的六七階武者,想把楊明煦打倒,也不是一件易事!
現如今,這套噬傷反殤魔訣,算是跟楊明煦完美契合了!
董潮決定趁熱將這套功法交到楊明煦手上。
一來,他希望楊明煦儘快上手,早日掌握這套功法。
二來,他怕時間久了,煦子被喜子哉子他們染汙,也不愛爆金幣了!
但是,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把功法送出去,這不符合董潮的性格,他必須得給煦子設計點小情境,儘可能多地收割煦子的認可度!
想到這兒,董潮微微側過身子,擋住自己的手上的動作。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幾支鋼筆,以不同的字體,在典籍的扉頁上筆走龍蛇。
片刻之後,他轉過頭,假裝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對楊明煦招了招手。
“煦子,你過來一下!”
突然被老登叫到名號,小透明楊明煦有些詫異,他扶著車座把手,乖巧地來到老登身邊。
“老師,您找我有事?”
楊明煦輕聲問道。
董潮脫褲子放屁地將剛剛塞入儲物袋的《噬傷反殤魔訣》又拿了出來,十分珍重地遞給了楊明煦。
“給你這個。這是老師找軍方的同僚們,給你定製的專屬修行功法。”
楊明煦整個人一愣:
“我的……專屬……功法?”
董潮彰顯出影帝的底蘊,一秒自然入戲:
“在京都的時候,老師麵見了一些軍方的老熟人,我將你的事情,都給他們說了。”
董潮的語氣逐漸變得沉重:
“對於你的遭遇,軍方的同僚們都深表惋惜。你最終堅守法律,堅持將仇人公孫傅交予法律嚴懲的行為,是以實際行動守住了正義的底線。這份不徇私、不妥協的正義擔當,得到了那些叔叔阿姨們的讚許!”
董潮伸出手,故作姿態地在楊明煦的肩頭拍了拍,繼續說道:
“這段時間,老師對你疏於教導。一是瑣事纏身,二嘛,是你的情況較為少見。
按理說,擁有魔軀的你,應該算是一名魔修或鬼修。魔修鬼修,是早已被剿滅的武道異端,老師翻遍了整個武道教育局,也沒找到這類的傳承書籍。老師沒有辦法,隻能去求助軍方的同僚們。”
“軍方同僚們依照軍方的內部檔案,模擬了魔修鬼修的功法,再以現代的武道理念,替換掉那些有損天理的邪道理念,編纂出了這套《噬傷反殤魔訣》。這也算是華夏軍方,為你儘的一點綿薄之力。”
“老師……”
楊明煦喉頭翕動了一下,一時間有些語塞。
要不是車廂內的空間有限,他簡直要給董潮鞠上一躬!
他屬實沒想到,對於自己的武道修行,老登竟然如此的上心!
董潮嗅到了金幣的味道,他不動聲色地翻開了典籍扉頁:
“看看吧,這都是軍方的同僚們,對你的殷切期盼啊!”
隻見典籍扉頁上,有著諸多軍方要員的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