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雄哉想抽手,可冉饗梨死死攥著他的胳膊。
他想反駁,但自己剛才“華夏第一深情”的人設立的太穩,不能自己打臉。
畢竟,是他先把“永遠幫助冉饗梨”的話撂出去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何雄哉愣了好一會兒,終於硬著頭皮,擠出個難看的微笑:
“你……你正常一點,我、我會幫助你的……”
冉饗梨等的就是這句話!
已經死過一次的冉饗梨,再也不會像當初那樣,被何雄哉一句“北邙第一鐵褲襠”給搞得投鼠忌器。
如今的他,徹底撒的開了!
冉饗梨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低了點,卻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
“哪裡不正常了,咱們平時不都這麼語音通話的嘛!劍修哥哥,你還會像以前一樣,每晚給我講睡前故事嗎?”
“!!!”
何雄哉瞳孔驟縮,差點要破口大罵。
他啥時候跟冉饗梨語音通話過?啥時候講過睡前故事?這分明是冉饗梨瞎編的!
可冉饗梨根本不給何雄哉辯解的機會,他的表演同樣投入:
“你之前還說,你會像童話故事裡的兔子媽媽一樣,關心我的病情,幫助我‘調整心態’,讓我好起來的!你不會忘了吧?”
他特意把“病情”“調整心態”咬得極重,就是要把何雄哉之前編的瞎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聽著兩人的抽象對話,周圍人的表情徹底變了!
二班學生之前還在欽佩何雄哉“有責任有擔當”,現在看著冉饗梨這副“依賴”的樣子,再看看何雄哉僵硬的臉,眼神裡全是疑惑:
不對啊,按照何副班長的說法,他不是顧及冉饗梨的病情,看破不說破嘛?他倆怎麼還整上了語音聊天?怎麼還講睡前故事?怎麼感覺,何副班長有點樂在其中?
四班的人更是憋不住了。道喜低頭盯著桌麵,肩膀一抽一抽的;墨項掏出手機假裝看時間,實則屏幕都沒亮;紀天符、齊懷瑾和楊明煦用課本擋著臉,同步發出“嗤嗤嗤”的怪聲。
誰也沒料到,冉饗梨在非戰鬥形態下,還能發動他的反傷技能!
他把何雄哉的那些瞎話,全都反彈了回去!
何雄哉氣得牙根癢癢,他下意識地否定:
“你你你……你彆瞎說!我什麼時候給你講過睡前故事。”
“好啊,不承認了……”冉饗梨的聲音瞬間低了下去,手也鬆了,眼神裡的“光”全滅了。
“也是哦,劍修哥哥那麼深情,那麼有擔當,平日裡還要陪著棠棠,怎麼可能承認半夜裡給我講故事呢……是我太貪心了。”
這句話裡的“陪著棠棠”,又精準戳中了何雄哉之前“深情對待冉聞棠”的戲碼。周圍人看何雄哉的眼神更怪了。
合著你一邊跟冉聞棠“談戀愛”,一邊還跟她哥約著講睡前故事?這操作也太離譜了!
冉饗梨這副娘們唧唧的樣子,確實挺惡心。但他畢竟有病,可以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