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就是墨武大學的同仁吧?幸會,幸會!”
釋滕澶率先停下腳步,對著武道四班的眾人微微頷首,語氣溫文爾雅。
他的聲音清朗,如同玉石相擊,讓人聽著無比舒服。
釋滕澶雙手合十,向每一個人行禮問好,動作看似謙卑,但又隱隱地透出一股傲氣。他的目光不斷地在道喜何雄哉等人的身上遊弋著。
釋滕澶身邊的佛修們也紛紛上前打招呼。
與釋滕澶不同的是,他們上來就湊到了王左軍王右軍麵前。
畢竟雙子星的名號家喻戶曉,與他們打好關係,對爾濱佛學院百利而無一害。
“兩位王兄,好久的不見啊!這一次的演習,可都仰仗你們啦!”
佛修們對著雙子星一頓恭維,隨後又湊到了孫景峰的身旁:
“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超級天才,孫景峰孫會長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聽說前一段時間,您在秘境裡挫敗了好幾名四星妖師?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佩服佩服。”
麵對眾人的馬屁,孫景峰微微頷首,沉穩的王霸之氣瞬間爆發:
“僥幸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孫景峰雖未多言,卻讓人莫名地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寒暄的佛修們都覺得心頭一緊。
很顯然,除釋滕澶之外,絕大多數佛修,都把孫景峰和三清雙子星當成了這次演習的領軍人物。
對於武道四班的其他人,他們雖然沒太看重,但也麵帶微笑地,寒暄了幾句。
這群佛修們圓滑周到,心裡精明得很。他們知道,能被華夏選中參加四國秘密演習的,絕非等閒之輩!所以表麵上的功夫做得十足,不能怠慢了在場的任何人。
但於此同時,他們也會根據對方的背景與實力,暗中劃分著遠近親疏,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更有價值的人身上。
在他們眼裡,孫景峰和三清雙子星,明顯是“更有價值的人”。
釋滕澶依舊雙手合十地,與武道四班的眾人“相麵”,南無月突然叫停了他:
“寶根兒,彆愣著了!把咱們帶的佛家靈果拿過來,給董老師和同學們分分。”
南無月對著釋滕澶喊出了一個與他氣質截然不同的名字,語氣帶著幾分熟稔和隨意。
釋滕澶臉上的神色瞬間僵了一僵,白皙的耳根微微泛紅,滿臉的貴氣都散了幾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哀求:
“南老師,在外人麵前,您還是叫我釋滕澶吧。‘寶根兒’這名字,與我的氣質不符。”
麵對釋滕澶的哀求,南無月比了個ok手勢:
“知道了寶根兒,你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