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師,您……沒事吧?”
看著董潮麵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冉饗梨關切地問道。
董潮咳嗽兩聲,臉上看不到任何的尷尬神色:“
今天沒熱身,身體沒活動開!咱們不關注重量,主要關注老師深蹲時的動作標準度!”
“……”
冉饗梨心說你也沒蹲下去啊,哪有標準度可言?你那個運動幅度,也就是哆嗦了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擱這憋尿呢!
冉饗梨正在心裡吐槽著,訓練室的門就被“砰”地推開,還沒看見人,一股淡淡的酒氣先飄了進來。
緊接著,一男一女並肩走了進來。這兩人,在早些時候的對峙中,都亮過相。
男人約莫三十五歲,高鼻梁深眼窩,亞麻色短發利落有型,黑色作戰服領口彆著枚銀色狼頭徽章,這是斯拉夫帝國“北境狼騎”超凡部隊的標誌,他正是斯拉夫本次演習的總教官瓦列裡?科薩科夫。
女人比他小兩歲,栗色大波浪卷發垂到肩頭,緊身訓練服下隱約能看到肌肉線條,妖嬈又不失強壯。她是瓦列裡的副手,精神異能者,卡佳寧娜。
兩人手裡各抱著個十斤裝的玻璃桶,桶身上“陳年料酒”的標簽,在燈光下格外紮眼。
兩人完全沒顧及訓練室裡的其他人,進門後,就紛紛抱起酒桶,仰著脖子“咕嘟咕嘟”猛灌,琥珀色的液體噴湧著灌進二人嘴裡,就像湧進了無底洞一般。
半晌,瓦列裡先放下桶,抹了把嘴,用晦澀的列克提克語問卡佳寧娜:
“怎麼樣?這種特殊的預調酒,喝起來還不錯吧?”
卡佳打了個酒嗝,皺著眉頭,同樣用列克提克語回道:
“還行,就是度數太低,跟喝糖水似的。”
說著話,她摸了摸肚子,眼神裡滿是遺憾,
“而且邪門得很,一喝這酒,就想就菜。隨便什麼菜都行!”
“有的喝就不錯了!華夏的基地裡禁酒,多虧了我腦子活泛,才搞到這種預調酒!你呀,就彆挑三揀四的了!”
聽著兩人嘰裡咕嚕的鳥語,冉饗梨和隊員們都愣了。
這兩人所說的語言,他們從沒聽過,隻覺得發音繞口又生硬。
正坐在地上喘粗氣的董潮,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一直以來,華夏和斯拉夫帝國既是戰略同盟,也是互相防範的潛在對手。
作為王牌特工,董潮特意花心思,看了不少斯拉夫的劇情電影,學習斯拉夫帝國語言。對於二人所說的列克提克語,董潮也略有涉獵,此刻連猜帶蒙,基本能聽懂兩人的交談。
董潮正側耳傾聽著,瓦列裡醉眼惺忪地瞥見了他。
瓦列裡用蹩腳的華夏語問道:
“你是……華夏的帶隊教官?”
“嗯?”
卡佳寧娜也轉過頭,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董潮,眼神裡多了幾分異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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