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裡以為董潮在教導謝爾蓋什麼正經學問。他也湊了過來,對著董潮拱了拱手:
“董老師費心了!我們這就回去籌備,最多半個月,‘雷霆之怒’和幽月寒鐵的首批物資,還有卡拉什尼科夫小組的成員,一定悉數抵達華夏!”
董潮笑著頷首,目送幾人走出會議大廳。
他剛轉過身,就見南無月抱著胳膊站在身後。
南無月一雙杏眼眯成了兩道月牙,一副討好的模樣,湊上前來。
沒等南無月開口,董潮腳底抹油,瞬間溜出去老遠。
他捂著肚子,臉上露出誇張的疲憊與餓相:
“哎喲月子,跟這幫老外談了半天,我是又累又餓。我讓食堂準備了醬肘子,我得先去猛造一頓,有事兒回頭再說啊!”
話音未落,他已經發動空間異能溜出去老遠。
南無月愣在原地,良久才氣哼哼的跺了下腳。
這會兒,南無月也反應了過來,潮子哥分明是故意的!
他明知道自己要提基因藥劑的事,故意拿吃飯當借口開溜!
再結合潮子哥今天的種種舉動,南無月知道,他這是玩起拉扯戰術了!
被潮子哥這麼拉扯,南無月生氣歸生氣,心裡反倒是有底了。
她清楚,那支能讓李寶根變成真正“迦樓羅”的基因藥劑,潮子哥還是預定給他們佛修的。就看佛修們願意出多大血了。
……
斯拉夫帝國的效率遠超預期,下午就安排專機,接走了演習隊伍。
而留下來的科索沃和伊斯蘭尼亞兩國,也在外交層麵更加頻繁與華夏軍方接洽。
傍晚時分。
董潮背著手,在基地裡閒逛消食。
他剛走近演習場旁的小樹林,就聽見一陣低低的誦經聲。
他循聲走去,隻見李寶根盤腿坐在一棵老槐樹下,閉著眼睛,雙手結印,嘴裡正誦持著《楞嚴咒》。
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李寶根身上,再配上他一腦袋的白毛,確實有幾分佛修的清淨模樣。
可董潮聽了片刻,忍不住皺起了眉。
李寶根經文誦讀的對不對,他不知道,但這誦經聲軟綿無力,聽起來像腎虛一樣!
董潮意識到,他顯擺能耐的機會來了!
他上前兩步,開口打斷了李寶根:
“你這念得不對啊。”
李寶根猛地睜開眼,看到是董潮,連忙站起身行禮,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董老師,您好,您好……”
李寶根知道眼前這位,是這次演習的帶隊教官,也是武道四班那群妖孽的導師!
他就是被武道四班那些妖孽在演戲中展現出的恐怖戰力給刺激到了,才在這裡偷偷用功加練的。
原本,李寶根對自身的實力和天賦,都很自信。但沒想到,武道四班的那些家夥,竟都不弱於他!
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你這是無效誦持。”
董潮直奔主題,他在李寶根身旁的巨石上坐下,指了指自己喉嚨:
“佛修誦經,講究的是‘聲傳法界’,得有穿透力,有威嚴感!
你這聲音軟得像棉花,彆說是以聲音催動氣血,能不能鎮住自己的雜念都難說。”
李寶根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位墨武大學的武道導師,還知道佛修的聲穿法界和以聲催氣!
他忍不住問道:
“那……我該怎麼練?我從小跟著長老們學誦經,一直都是這麼念的啊。”
“你們長老是庸才,根本沒教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