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京都國際機場。
國際航班大廳的大屏幕上,循環播放著飛往斯拉夫帝國的航班信息。
沐曦梁穿著一身筆挺的唐裝,身後跟著四名同樣著裝整齊的年輕教師,幾人站在值機櫃台旁,“歡送”劉原。
在正常情況下,武者們進行這種遠程航行,都是通過本地的傳送港,前往月台秘境,再從月台秘境步入步入相應的傳送門,實現異位麵傳送。
可如今北美聯邦強行掌控了月台秘境,他們對他國武者采取蠻橫無禮的盤查措施,直接導致秘境傳送效率大幅下滑,這般情形下,傳統的交通方式重新成為了個人武者的出行首選。
劉原背著一個印有的“武道教育部瑾贈優秀教育家”字樣雙肩包,手裡捏著燙金的邀請函,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電子屏上的航班信息,嘴角抑製不住地高高上揚。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藏青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連頭發都抹了發膠,梳得油光水滑,活像隻準備開屏的孔雀。
“劉院長,此去一帆風順!”
沐曦梁幫劉原拎起腳邊的行李箱,語氣裡滿是恭敬與惋惜惋惜:
“以後沒法天天聆聽您的教誨,更沒法當麵學習您的教育理念,一想起這些,我心裡就空落落的。”
他這話一出口,身後的四名年輕教師立刻跟上節奏。
“是啊劉院長,您上次講的‘武道與人文融合’理念,我到現在還在反複琢磨,每次都有新收獲!”
“我把您的演講錄音整理成了筆記,每天睡前都要讀一遍,感覺教學思路都開闊了不少!”
幾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眼神裡的“崇敬”都恰到好處。
他們一附一和的做派,都是沐曦梁提前排練好的。
作為嶽麓大學的研習主任,沐曦梁打心底裡瞧不上劉原那套空洞的理論。
可這個活爹是潮子哥安排的過來的,他隻能硬著頭皮陪劉原演戲。
劉原就喜歡這種恭維話,他原本就上揚的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他拍了拍沐曦梁的肩膀,擺出一副長輩訓話的姿態:
“小沐啊,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我一直強調,武道武道教育學,宛如百川入海,博大精深,我走以後,你們也得時時琢磨,時時奮進啊。可彆玷汙了教育工作者的神聖使命!”
“是是是,您說得太對了!”沐曦梁連忙點頭,腰彎得更低了,“我們一定牢記您的教誨,把您的理念傳承下去。”
劉原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年輕教師,清了清嗓子:
“作為武道教育工作者,咱們不光要搞好教學,更要隨時做好準備,迎接組織上委派的重任。
就像我一樣,前幾天還在給後輩們開會,今天突然就接到了教育部的調令!不管事發多麼突然,咱們身為優秀的教育工作者,,就得頂上去!”
劉原越說越來勁兒,他刻意壓低聲音,湊近幾人,神秘兮兮地說道:
“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武道教育部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安排我出國做學術交流?去的還偏偏是去斯拉夫、科索沃和伊斯蘭尼亞這三個國家。它們可都是華夏的傳統友好國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