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找我乾嘛?”
何雄哉放下啃了一半的炸串,胳膊一拐就把摩馱推到道喜麵前,嘴裡嚼著東西含糊道:
“讓摩家老大說,是他們先來找我們的。我們這一幫子人來找你,就是要聽一聽班長的意見。”
摩馱踉蹌了一下,趕緊抹掉嘴角的油星,往前湊了湊,開口說道:
“喜子哥,我們是來求你幫個忙。你也知道,我們摩家,在本部軍方多少有點牌麵,我們勉強算是乾部子弟。
每年過年,本部軍方的乾部子弟,都有個聚會。這聚會表麵上是聯誼,實則是一些小小的比拚,相互拚一拚實力,比一比排場。”
“我們這些高乾子弟,大致分為兩派,一派是建製派,他們都是家族式武道教育培養出來的經營,早早進部隊熬資曆。另一派是我們摩家這樣的學院派,我們響應軍方學院化改革,子弟們在武道大學讀書。
像我們這樣的學院派子弟,基本都彙聚在鼉武大學。換句話說,每年的乾部子弟聚會,其實就是我們鼉武大學和建製派的子弟掰手腕。”
摩方在一旁補充道:
“我們作為摩家的少主,鼉武大學大一屆的核心,必須得參加今年的聚會。但是我們有幾斤幾兩,自己心裡清楚。所以,我們想請你們,冒充鼉武大學的成員,給我們充充門麵!喜子哥你放心,事成之後,我們不會虧待你們的!”
道喜看了看摩家三少,又看了看一眾同學。
這幫家夥能帶著摩家三少來找自己,就已經表露了他們的態度。
道喜的家庭情況已經夠愁人了,但他的這些同學,也沒比他好上多少。
何雄哉是有家不能回,他再回劍州,可能會被人噶腰子。
楊明煦是孤兒,比道喜還慘。
利箭小組的這幫家夥,軍方檔案上都被標記成了死人,家裡早就給他們過完了頭七。
大過年的,這幫家夥沒地方去,肯定都願意跟著摩家三少,去湊湊熱鬨。
看著眾人殷切的目光,道喜點了點頭:
“三少是咱們的朋友,朋友上門求助,咱們哪有不伸手幫忙的道理!”
“就是,就是!”
何雄哉等人一聲歡呼。
就在這時候,叮鈴叮鈴幾聲輕響,薛麗君推著一支小推車,艱難的向這邊走來。小推車上,滿滿當當的摞了好幾箱飲料。
摩馱見狀,趕緊對摩方摩樓使個眼色,示意兩人去搭把手。
摩方摩樓聽話地起身,向遠處走去。
趁著這個空檔,摩馱壓低聲音,輕聲說道:
“我這兩位弟弟天生愚鈍,此行他們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諸位多多海涵!”
此刻的摩馱,言辭得體、神態穩重,全然沒了往日的憨直笨拙,反倒顯露出幾分讓人意外的通透與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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